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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祀还有礼要送与姬央与姬景元。

    楼危与姬明笙见儿去了栖州后懂事知礼不少,很是欣,又见有礼给他的皇帝舅舅和太上皇外祖父,自要亲手转送。

    结果李在捧了两个灰扑扑的封着泥封的坛。

    “酒?”楼危想着也没听闻栖州这方产酒啊,老远怎送两坛来?难道又抄了哪个匪窝。

    李在记着楼淮祀的嘱咐,憨声道:“小的也不知,小郎君只说要圣上与太上皇亲启。”

    楼危整个酸得冒了泡,什么稀罕物,他这个当爹的没有不说,还看都不能看:“阿祀年少,万送了避忌之物,是不美。”泥封拍掉了,再糊回去就。

    姬明笙看丈夫眼,夫妻二人心照不宣,都想启了坛看看送进的是什么。

    李在迟疑:“这……”

    楼危道:“楼二要是怪罪,你叫他只管来问我。”

    姬明笙还笑道:“不过泥封,连夜封回去,拿火烘干就成。”

    李在愣,脱道:“烘烤不得。”

    这楼危与姬明笙更要看个究竟了,在将军府他夫妻二人说不二。李在心提得老,悬不等这夫妻二人动手,里来了人。

    单太监笑呵呵甩甩拂尘带走了两坛石脂,顺道还捎走了给姬冶的车鱼鲞、鱼酢、鱼生、鱼酱、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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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第百十八章

    第百十八章:

    姬央跟姬景元看着两小般,度致, 连泥封都糊得随意的坛半晌无语。

    姬景元还问:“这小兔崽千里迢迢就给我送了这么坛?再没别的?”哼, 皇太后那的礼单可厚不少, 真是白疼了他场。

    姬央笑了,叫人打开泥封,单太监也不叫小内侍动手, 弃了佛尘亲抱着坛到殿外,掌拍掉泥封, 闻, 不是酒, 还有臭味,刺鼻。帝皇的贴身内侍, 最要紧的就是没有奇心, 单太监虽知坛里的事物不寻常, 却没有生起探询之心,恭恭敬敬抱回殿中, 陈在案上。

    李在低眉垂首,恭声道:“圣上,太上皇, 此乃石脂, 小郎君无意之中觅得,特装了两坛送到京中。”

    姬景元这人不诗书,专杂项,皇帝时就喜欢往茶楼坐听说书人说书, 什么狡童夜会商家妇,谋财毒杀亲夫等等香艳奇谈都听得津津有味,亲农桑时微服跑到村中,寻农,与老农坐条凳上吃馍唠家常,顺道将农家中的家伙什都摸遍,什么锄头、镐头、耙都使上使,甭管会不会使,之他要上收验验。

    除此之外,姬景元还听神洲各物产,什么南山玉,东海珠,墙头藤,阶边草……江山如画,连株野都是他老人家的,虽不能尽知自己江山的丰饶,那也要多多益善。

    石脂?姬景元非听过,以前还见过用过,县过石脂,只这玩意不知是天赐还是何来,不曾取用多少就没了。姬景元不死心,又遣人去找,却是无所获。

    这两灰坛里装得居然是石脂?姬景元着实吃了惊。撩衣袖,将手指伸进坛中,醮了指头……

    李在吓得脸都白了,太上皇不会往嘴里送吧?还,姬景元就是放在鼻端嗅了嗅,露个笑容,又唤内侍拿火盆,随手将块绸扔进坛中浸透,在火盆上点然,火嗖忽蹿,姬景元避开步,抚掌笑道:“果然是石脂啊。”看眼旁边的儿,莫非自己这个儿真是天命之,得上天青睐,自己为君时遍寻石脂不得,姬央可,人在中,外甥就送上两坛来。

    栖州的事哪里能瞒过姬央,虽心中振奋,却不像姬景元这般喜形于,楼淮祀除了两坛石脂,还有两封书信奉上。姬央打开看,满心无奈,笔走游龙,匆匆忙忙,字写得有如吃了断头饭赶着去投胎,写得急就罢了,拉拉杂杂,啰啰嗦嗦,正事随笔带过,吃喝拉撒的事倒连写两页纸,再就是抱怨告状之词, 栖州的官从小到,从到小被楼淮祀嫌弃了个遍。

    姬央看后,虽知栖州官场塌糊涂,还是免不了动怒,要是依着他少年时的心性行事,这些乌纱全都可以掉了。

    姬景元却不管这些,问李在石脂之事,李在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搜肠刮肚吐个干净。

    “石脂事关重,可用作火器,阿祀这小兔崽没轻没重的,不能让他胡闹。”姬景元道,“不如遣人去栖州,围了,不许私人擅。”

    姬央道:“阿父,石脂天生,虽现世栖州,还不知能采多少来,倒不必张旗鼓,先遣人看个究竟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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