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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受着。”

    “哀家原以为你算得有担当,谁知竟也学会抵死认那套。”魏太后愈发冷笑连连,“你敢说兰小子那事你撺掇?个小孩子懂得什么,若非有人存心诱导,怎会盯着林氏放?林氏肚子碍着旁人,也只有你得除去罢?”

    “娘娘说些什么,臣妾仿佛听明白。”魏语凝诧,“兰小子自己犯浑与臣妾何干?娘娘就算怄气,也该将这气撒在臣妾头上。”

    见她味抵赖,魏太后也懒得多解释,只漠然:“你认认都无妨,哀家已打听清楚,阿宝失踪那段日子,只有你宫里传过犬吠,你又曾在街上与楚兰说过话——自然了,那孩子素来与你亲厚,谁能想到你会害呢?”

    “杀只小狗,就能换走条人命,多划算买卖!”魏太后讥讽笑了两声,遽然起身,狠狠扇了她耳光,厉声:“兰小子向视你为敬爱之人,你怎能利用那事?幸而这回林氏胎安然无恙,若她真有何差池,你以为兰小子单止脸面被毁那么简单?”

    魏语凝捂着脸上被护甲划血痕,轻轻笑:“那又如何,您何尝兰哥儿至亲?您若有胆量,妨遣人去问问陛,看最疑心臣妾,还您这位母后。”

    血迹沾染上鬓角,意外使那张苍白面容多几分妩媚之色,魏语凝睨着面前姑母,“臣妾忘记说了,还有邺王殿呢,想必也愿林氏腹之子世,借由稚子无心之失来除去个隐患,岂非更加顺理成章?姑母您若想大义灭亲,妨将这些私隐都摆到陛面前,股脑儿让陛端了才好呢。”

    魏太后看着她满在乎面容,头次觉得自己当初选她就个错误,承恩公府怎会送来这么条毒蛇?

    可眼魏雨萱进了冷宫,为保万全,承恩公府能同时失去两只臂膀。魏太后沉吟片刻,冷声:“哀家近来觉梦魇缠身,恐有邪祟乱,你既孝顺,就去白云观为哀家祈福罢。”

    魏语凝能杀,可也绝能留,魏太后甚至担心这侄女儿会反咬自己。虽说同魏家来人,可魏语凝半没有顾惜魏家意思,行事既狠辣又顾后果,这样去,承恩公府乃至邺王都会被她给拖垮。

    所谓祈福自然只个借,其实和废黜无益——除非魏太后愿意再召她回来。可若魏太后迟迟见好,她便只有等着老死宫外了。

    魏语凝脸上血色消退去,亦无从抗辩,只能低低应:“臣妾遵命。”

    魏太后见她眸间隐有异光,遂冷哂:“至于伺候楚兰那小僮,哀家已命人送到处偏远所在,你也无须想着费心除去,人凡事留线,若太过绝情,迟早得遭报应。”

    魏语凝心实以为然,但亦知晓太后此举过为留住把柄,日后方便牵制。比起引颈就戮,她自然更愿意活着,魏语凝遂轻声答应来。

    魏太后见她步履蹒跚去,手握着柄玉如意禁颓然滑落,如她倒有懊恼自己从前对林氏那般苛刻了,别说林氏只个外人,自家人又何曾好过多少?

    可惜梁子已经结,魏太后也绝拉脸面再去挽回,何况,林氏到底也个讨嫌,每每见皇帝对她情深义重,魏太后都禁泛起恶心——如同看到当年先帝与昭宪。

    *

    魏语凝就这么无声无息去了白云观,宫人虽也奇怪,倒并曾多想,何况魏太后适时病了,让自家人去祈福,难信任个外人?

    林若秋原本打听得楚兰与魏昭仪这位表姑极为要好,两人又常碰面,心略微起疑,原想叫人仔细查究番,这也只得作罢。

    如楚兰带着伤跟随父母亲离开京城、去往封,宫也算安静来。可林若秋也没闲着,照计划,她再过久就要了,许多事都得提前预备着,太医那边自有黄松年掌舵,乳娘林若秋则需亲自看过。

    她原本想自己哺乳,可宫规矩大概会允许,且林若秋也担心,万她没有奶,或奶水太少该怎么办,所以还得准备充足。

    过这奶娘选择就很有讲究了,林若秋自己没个主意,只得依托红柳帮忙——红柳伤了手,得重活,这些事交给她倒正合适。

    林若秋就发觉红柳挑人极有章程,她根本看人家脯,反倒味瞧人家脸,凡相貌挑些都概要,粗粗笨笨反而都能留来,这真挑奶娘吗,怎么看着像干粗话?她自己倒挺想留几个漂亮妹子,说别,看着赏心悦目也好。

    林若秋疑惑问起时,红柳就恨铁成钢:“娘娘您傻呀,这些人都尚宫局初筛过,体质自然没话说,让咱们再挑,自然得由着心意选,那妖妖调调雇来有什么用,可就要迷惑皇上么?”

    敢情她觉得奶娘这职业就天然性暗示,但凡姿色优越,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住。嗯……其实林若秋也没少在楚镇面前酥-半露过——她对自己身材还很有信心,期除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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