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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见谢婉玉仿佛疑心到自己上,恨不得生千张嘴说自己没去过西苑——如些人眼里,她仿佛成了贵妃娘娘的帮凶,或者说正是贵妃娘娘授意她害死钱太妃的。天晓得,她就是到景福跟郁太妃说句话而已啊,钱太妃死不死管她什么事?

    可到了这关,明芳自然不敢火上添油,愈发得将自己与郁太妃的来往瞒得死死的,若被人知晓,她就真是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之计,只有将贵妃娘娘的思路往别处引,明芳试探着:“会不会是皇后的手?”

    “皇后?”谢婉玉挑了挑眉。

    “是呀,您想想,此番之事谁得利最大,钱太妃病殁,便是给西苑帮人提了个醒,往后谁还敢给皇后找不痛快?且钱太妃生病段日,皇后娘娘就在外,自然是她沾不上干系的,这不就撇得干干净净的么?”明芳愈说愈顺畅,“依奴婢看,这些脏水指不定就是皇后泼给咱们的呢,如又假惺惺来做人,结果还不是收了您协理六之权?如想来,皇后也算得会装的了,当初封后的时候还说六事务全交由您搭理,她自己全然不计较,这可,名声也得了,权柄也被她收回去了,难怪太后娘娘都栽在她头上,这才叫真真厉害的人物呢!”

    谢婉玉微微蹙眉,似乎嫌她这番话过于尖酸,但仔细想来,明芳的分析亦是有理的。林若秋个人,看似毫无机心,可毫无机心的人怎能得专房之宠,又哄着皇帝将她拱到万人之上的尊位?只怕她们都低估了此人。

    可到了眼前这步,想要证明清白也难,且事情若真是林氏做的,她只怕还留后招。自己越是挣扎,林氏张蛛网只会缠得越紧。这局棋,终究是她输了。

    林氏,林氏,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谢婉玉不禁幽幽叹息。

    *

    林若秋忙着处理钱太妃的丧事,自是无暇再管其他,不过在百忙之中,她仍是颁布了条谕。说是因人多杂的缘故,钱太妃生前才无法安心养病,因此决定撤去西苑将近分之的婢,至于是愿意分派到其余里或是回家去,林若秋都会尽心为她们安排。

    彼时天已晚,各处都掌上了灯,病榻上的郁太妃亦恢复了分神智,侍女喂她喝药的时候便说:“皇后大约已知些流言何在了,这是有意理理中的头。”

    郁太妃冷哂:“我若是她,就该叫人添油加醋,气把甘露殿位堵死了才,省得谢氏东山再起。”

    侍女陪笑:“皇后哪有这等雄心,不过是胳膊折在袖里,生怕事罢了。”

    正因如此,郁太妃才觉得林若秋真是不上,大的机会都不要,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侍女望着她冷峻面容,小心翼翼开,“皇后娘娘似乎曾差人来打听过您的消息。”

    郁太妃半点不惧,“要打听便打听,本怕她做甚?”

    个胆小如鼠的丫头片,还能问些什么来,况且她行的端做得正,自然问心无愧。阿芙蓉虽是郁太妃喂给钱氏的,可她也想不到钱氏会气吃上许多——看来真是疼得狠了,都怪钱氏自己不中用,生病了不会寻太医,倒来找她帮忙,她能有什么法,不就靠些药吗?

    钱氏晕死过去的会儿,郁太妃也着实唬了,多亏她灵机动,给自个儿上浇了瓢冷水,又在夜风里站了宿,这才顺利的“伤心”病了,也免得琼华殿来人查问。

    如就等着钱氏发丧,她这桩心事便了了。

    侍女有些不安,“奴婢担心,皇后娘娘此番裁人,是在警示咱们。”

    郁太妃不以为意,“凭她知些什么,如钱氏已去,也不能拿本怎样。”

    她歹也是皇帝的庶母,林氏胆敢不尊重,除非活腻味了。更别说钱氏的死已将西苑推到风浪尖上,林氏若能大张旗鼓的手,她反倒佩服她。

    侍女点点头,“齐王殿不日就将进京,定会问起钱太妃之事,皇后只怕忙着把谢婉玉摘去,更顾不上理会咱们。”

    郁太妃心中动,莞尔:“齐王是个孝,本侥幸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自是要帮他指点迷津的。”

    说罢便命人取来纸笔,打算修书封给齐寄去。

    侍女诧:“娘娘是想宽齐王殿以解哀思?”

    “哀思要解,仇也要报,本怎忍看着钱太妃草草离去?”两行浊泪便从郁太妃干涸的眼眶滚落来,“我的妹妹,你怎生如此命苦?你放心,这里谁最对不住你,我定要让你儿为你讨回公。”

    *

    谢婉玉不是禁足胜似禁足,终日闷在里不得去,林若秋没得帮手,只将赵采薇拉来为自己分忧。

    赵贤妃沉寂多时,如算等到扬眉吐气的机会,自是风得意。就知会有这么天的,她半点不比谢婉玉差,凭什么只能居于谢婉玉首?若两人的换换,没准她做这个贵妃也使得呢。

    因此她筹办起钱太妃的丧事来比谁都带劲,旁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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