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

    什?!淅雨台的?——苏仲明暗暗大吃一惊,又心道:淅雨台的人怎也跑到雁归岛来了?此人会是这个帮派的什人?若说武功很厉害,莫非是……他?

    ☆、第96话

    山高路陡,上元贺香走在曲曲折折的山径里,她的身后跟着几个黑衣的戴着面具的暮丰社弟子,有人提着一条锁链,而锁链的末端锁着的正是何笑的双手。

    何笑狼狈至极,从湘冬阁来以后,一路上都被人像牵牛羊一样用锁链牵着走,虽然路途上有水喝也有的饭菜吃,但却已经是身怀罪名之人,他的罪名不小,正是暮丰社的头等大罪!因此,必须要被带回总舵,让掌门来处置。

    山径蜿蜒而上,众人一抬头,就看到暮丰社高耸入云的擎天牌坊,上元贺香脱:“到了到了,巽澜!你快先去禀报掌门罢。”话一落,立即从中走一个黑衣人,那人点了一头,腾身,沿着山径飞奔而去。

    “干嘛那急?你就这急着看到我被处决?”何笑不满地声。上元贺香哼笑一声,回头看着他,“我本来还想看着你用尽办法把我从你那里抢来的位置再夺回去的,惜你一点用也没有,白白辜负了我的期待。”

    何笑大笑了几声,接着呸了一声,答道:“跟你一个女人斗智斗勇有伤我尊严!我喝花酒肖遥字在也比跟你斗来得筷活!”上元贺香面色平静,轻轻呵了一声,冷傲地回话,“喝花酒,肖遥字在的场就是你如这个样子,你就等着看掌门如何处置你罢。”

    那男子看似很镇定,心里却有些恐惧,以前他在黄延面前屡屡犯过错,但因为都不是要命的大错,黄延也屡屡绕过他,如他以身犯险触犯了黄延的禁忌,便难以预料到己将要面临的结果,恐惧感由此挥之不去。

    上元贺香一挥手,示意那些黑衣人继续前进,他往前再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神绕山庄威严的大门,过了大门,穿过神绕山庄内的小径,步入了大堂,已然见掌门黄延立在尊座前,上元贺香向他拱手行礼,唤他一声‘义父’。

    黄延负手于背后,慢慢转过身来,面庞上一如既往地戴着面具,遮盖住真容,他的目光投向何笑时,那个男子竟不由主地冒了许多冷汗,恐惧感骤升几倍。黄延平静语,对上元贺香说,“巽澜说,天离因为犯了大罪,被你带了回来,他犯了什罪?”

    上元贺香如实禀告,“是,他犯的是禁忌之罪,上回有人告发他对敌人动情,如证据确凿,确有其事。如此大的罪名,贺香不敢擅处罚,所以把人带回来交给义父。”

    “天离!”黄延盯着何笑,目光平淡,却令何笑暗暗惊慌无措。他急忙跪了来,用老套的方法回应黄延,“我没有!爹!我真的没有!”黄延望向上元贺香,“你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到底是怎一回事?”

    上元贺香再度禀告:“先前青鸾城的城主来闯湘冬阁,目的是为了见他,见面了以后,他就不顾本门的颜面,要墙报了那青鸾城的城主!”

    黄延坐了来,一听,严肃起来,“什!青鸾城的城主闯了湘冬阁?那你为什不趁机会把他抓起来!?”上元贺香早已料到一旦把详情说,定然会令黄延生怒火,忙解释道:“义父,我本来正想抓他,岂料他带了高手在身边,那高手身怀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奇术,贺香只是会剑术的普通人而已,奈何不了他。”

    “那高手是谁?”黄延质问一声。上元贺香如实答,“我记得,青鸾城的城主叫他做恭和……”黄延愣住了,“恭和……”随即大笑起来,“你打不过他是然的,因为天间,只有我够与他对抗!”

    上元贺香旧话重提,“义父,那天离该如何处置?”说着,斜眼看了一眼何笑,那男子轻轻一哼,把脸别过了一边。黄延答道:“只怪我疏于管教,不该放纵他在烟花之地,若只是起一时涩心,以饶他性命。”

    何笑闻言,恐惧感瞬间降落,心中暗暗喜,磕头道:“多谢爹!”黄延声音又起,“但你已酒涩成姓,长此去定会丢本门的脸面,我就命人斩去一半你的涩姓,以后你就好好做人,休得再沾花惹草丢我脸面!”

    他说罢,唤上一个黑衣人,附耳低语了几句,那黑衣人点了点头,何笑看着,却是怎也看不明白。那黑衣人一退回原位,黄延就起身,并且走了大堂。

    “请紫爷到型房去!”那黑衣人对伙伴扬声说道,几个人便将何笑牵大堂,径直往型房而去。何笑边走边问:“喂!掌门刚才说的话是什意思?”那黑衣人嘿嘿笑了两声,只道:“紫爷去了型房以后然就知道了。”

    何笑疑惑不解,到了那型房以后,他将他固定在墙上,手脚都用锁链扌困得很紧,何笑试着挣砸了片刻,始终无法挣托,随之瞧了瞧一旁正在烤利刃的光头男子,不解道:“喂,光头小子,你到底要把我怎样?”

    那光头男子回头,双目长得很犀利,左边脸上还有一个十字刀疤,看起来很凶煞。他只看了何笑一眼,默然不答,过了一会,立起身,拿起火上的利刃,一边瞧着刃一边吩咐屋子里的其他人,“剥库紫。”

    其中一个壮朔男子走到何笑的面前,姐开了他的库带,将他的库紫扯了来。何笑一看,似乎恍悟了过来,大喊:“你……你胆敢!我不要变成太监!放开我!”那壮朔的男子劝他,“紫爷误会了,掌门的意思只是‘斩掉一半’而已,还留着另外一半,算不错了。”

    “一半也不行!我要见掌门!放我去见掌门!”何笑大喊着,挣砸着,屋子里的人根本不为所动。那光头男子很是镇定,一手沃利刃一手拿着一块布巾,转身,面无表情地对身旁的壮朔男子说,“案好他,别让他乱动。”

    那男子立即把何笑死死案住了,光头男子走过去,把布巾腮进何笑的嘴里,然后蹲身,左手申到何笑的跨夏,右手举起利刃,快速斩了去。何笑想要大叫,却怎也叫不声,剧痛袭上头顶,一瞬间过后,昏厥了过去。

    那光头男子立起身,走到水盆旁,把血刃投进水里,又把双手浸在水中清洗。有人把落到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包好,问他道:“这东西该如何处置?”那光头男子面无表情,利索答道:“等紫爷醒了,送给他留作纪念罢。”

    屋子里的其他人走到何笑身边,解开了锁链,合力扛着他,把他送回了居所。何笑昏迷了一天一夜以后才苏醒过来,稍一动,尽是阵阵疼痛深而来,不由用力捶了一床沿,咬牙骂道:“这些混蛋!竟然敢动手……竟然……哼!一半也是我的命啊!这叫我以后怎在天间立足!这些混蛋……我一定……

    饶不了他!”

    雁归岛,慕容山庄内,苏仲明等人正漫步走在小径上,杨彬语:“你就让我见一见这个人一面,只是见上一面而已,他身上又不会一块肉,而且,是个真人君子的话,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打扰就记恨在心的。”

    “你说成这样,看起来好像很仰慕他似的。”无砚笑了笑,仅仅是觉得好笑而已。杨彬看到大家跟着他笑了,脸上生了尴尬,忙解释道:“什仰慕……我跟大家一样,只是想看一眼这个人而已,看看是不是狭路相逢过的。”

    无砚收敛住了,答道:“好吧,反正他要是生气了,也气不到我头上,就带你到他那里去一趟罢。”便领着众人往回走了一段路,拐向左边的小径,随之踏入一个栽着许多株芭蕉树的院子,在右手边的石凳上,有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那里专心地拉着二胡。

    那男子,双目狭长,鼻子很挺,嘴唇饱满,古铜色肌肤,看样子显得英俊,却奇地总是萦绕着书生气,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进来,低着头,仍陶醉在己的乐曲里。

    “就是这个人奏的曲子?好年轻!”叶双双忍不住发赞叹,她身旁的霏瞧了瞧那男子,点了点头,唯有羿天不以为然,他对苏仲明哝哝:“切!小瑶姐姐都比他厉害,姑娘家的,见到英俊的男人就只会这样。老师你说是不?”

    霏一听,心里很是不满,回过头,扬声反驳:“才不是呢!因为从来没见过这年轻的人把二胡拉的这好,你己看不顺,又没本事就只会拿小瑶姐姐跟别人比,小瑶姐姐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过!”

    “我……我……哼!”羿天一时无语反击,只把脸别向一边。他的说话声恰恰传入了那男子的耳朵里,苏仲明正竖起右手食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但为时已晚,二胡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地是那男子的问话,“是谁一声不吭地就进来了?”

    无砚回道:“家里刚来的客人执意要过来看看是什人在这里拉二胡,打扰到了你实在抱歉。你继续吧,我带他离开了。”

    “不用了,曲子既然已经断了,再继续弹奏去也没有任何意思了。”那男子立起身,收起了二胡,然后瞧了瞧众人,又说:“慕容家天的客人真是见啊!”

    无砚答,“他都是我堂姐认识的人,堂姐天回来,带着他一起来的。”那男子缓步走上前,“哦?原来你还有一个堂姐,我还以为你家里只有你这个后辈呢……”

    “我也是天才知道的,三叔父告诉我爹,隐瞒着没告诉我,悄悄地把人接回来了才告诉,害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无砚回答,说着说着,竟然忘记了身后的众人,跟那男子微微抱怨了一。

    那男子说,“没有准备只是一时的,以后啊,你家里就热闹了,你呀,也不再是己一个人玩了,也不会再像上回那样再偷偷跑去玩了。”

    无砚与他一对一答,聊起来甚熟悉,许久,才想起来身后有客人,回头瞧了他一眼,忙向他介绍,“对了,你还不知道他吧?他是淅雨台掌门的师叔,曾经还救过我一命呢!这次来我家拜访,其实是来看我的。”

    “天孙青明?”苏仲明不禁低声脱,心也在想:真是冤家路窄啊,此前他曾经在灯笼坊撞过我一次,如却又狭道相逢,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又在雁归岛上碰见他了,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是不知道曾经撞到过我。

    天孙青明听到他的轻声语,莞尔言:“想必阁是去过淅雨台了?去淅雨台的江湖人士向来颇多,我实在不晓得阁是谁,还请阁见谅。”

    “不是,我并没有去过淅雨台,只是在风雨里漂泊时曾经听闻你的大名而已,未曾见过你本人,请见谅的人应该是我。”苏仲明答道。天孙青明闻言,只是一脸的平淡,回答也很平淡,只是个字而已,“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路人配角挺多的

    但作为睡眠读物应该还行吧

    感觉这次冬天好冷啊

    就不知过年时会不会暖一点

    过几天又要一大早去做体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不安的事情都是越是必须等待

    越是害怕但越是马上办

    就越是勇气凛凛!

    ☆、第97话

    天孙青明的声音一落,便没有人语再响起,情形一子转入了僵局,天孙青明不肯再启唇言语,而苏仲明等人也没有想说的话语要说,彼此目光相视,暗生尴尬。

    “那……大家也算是认识了,不如,就趁现在你再将曲子弹奏一回如何?”打破几个人之间的沉寂的人,恰恰是无砚,这个小年看样子无比喜欢天孙青明用二胡奏的曲子,厚着脸皮央求他重新再奏一回,只惜天孙青明拒绝了。

    天孙青明平淡道:“不了,我累了,天就到此为止,至于次……还得看心情了,你该不会强人所难吧?”无砚呆愣了一,“强人所难,我?”天孙青明轻轻点头,“嗯。因为我现在是在你家里,你是小主,而我是客。”

    无砚反应过来,不由笑答:“这倒也是,我的确是以强人所难的,”又交叉起双臂来,戏谑起来,“如果不按我的要求去做,你要是想离开雁归岛或者是想在雁归岛吃一顿饭,只要我从中作梗,你都只有苦头吃了!不过……我看在你救过我性命的份上,当然不会这干了。”

    天孙青明瞧了苏仲明一眼,说道:“你看,从头到尾都是你跟我在说话,让其他人都成木头了。”不及无砚回答,苏仲明抢先启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此多加打扰了,青明先生,请。”向他一拱手,即转身,带着众人踏院子。

    “我娘叫我带他来逛一逛,我娘的吩咐违抗不得,先走了,一会有空了,我再过来找你聊聊。”无砚说着,也要转身。天孙青明想了一想,脱:“我是先到雁归岛的贵客,要招待也该是我不是?你要是想跟我聊话,就不必等时候了,我只怕你回过来的时候碰上我心情不好。”

    无砚回头,略有踟蹰,“是……我怕对他招待不周会被我娘责骂啊!”天孙青明微微一笑,“何必担心?你叫家里的人带他处逛一逛不也好了?”

    那小年一想,觉得也行,步院子张望了一眼,发现有一位老仆正在扫地,便扬声喊他到身边吩咐,又向苏仲明赔礼,“实在对不起,恩人盛意难拒,只好委屈你,由我家的人带你游逛了。”

    “无所谓,谁陪着都是一样的。”苏仲明丝毫没有介意,话罢,与众人一起跟着那老仆离开了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无砚看着他离开,一身轻松,转过身,走回到了那个院子,天孙青明拿着那二胡立在原地恭候,接着请他到屋里,无砚没有多想,欣然跟着进了屋。

    苏仲明只跟着雁归岛的老仆刚走到花园里的一条小径,就开始撕破了方才的镇定伪装,止住步,两只歌拨互相搓了搓,但还是觉得心头上萦绕着一股寒意,短时间内难以挥去。颜莹是最先发现他现异状的人,微微吃惊道:“主公,怎了?”

    “天孙青明……这个人让我感觉上而的发寒,不知道为什。”苏仲明答道。颜莹微微掀起唇缝,愣了一愣。其他伙伴闻言,只是面面相觑,不说话。片刻,颜莹安慰道:“我与他不曾相识,主公大概是多心了,如天寒,想必是衣服穿了的缘故。”

    “正月的天,雁归岛比陆上要寒一些的。年轻人,要是没有常常早起练功的习惯,是极为容易受冻的。”那老仆忽然声插了话,慢步着,领着他往前走。苏仲明没有再多想,只尾随着一直走去。

    游逛了两个时辰以后,众人才回到那间招待来客的大堂,才刚进去,都只见慕容擒雪和慕容钦湄还呆在那里,慕容擒雪不说话,样子看起来正生闷气,慕容钦湄扭头,看见他回来了,走上去笑迎接,且关怀道:“怎这快就回来了?雁归岛好玩?”

    羿天这小鬼浑身疲乏,一听此言,不禁翻了白眼,低声哝哝地抱怨:“逛了两个时辰,走了那多路,都没有休息过,我都快要腿抽筋了还嫌快……”这番话,慕容钦湄没有听见,苏仲明等人亦没有听见,只有站在羿天身边的阿麟天多听见了,她愣了愣,又朝他一笑。羿天不知道她笑为何意,别过脸,不高兴道:“有什好笑的,哼……”

    苏仲明只回答慕容钦湄的问话,“嗯!想不到雁归岛有那多好玩的地方,本来还想去看看尊夫人种的腊梅,不过实在走不动了。”慕容钦湄朗笑了几声,说道:“以后还有机会,不急着天呀!”

    苏仲明特意又瞧了瞧慕容擒雪,内心微微担忧,“前辈他……”慕容钦湄犹不在意,“只是因为文茜婚姻的事情而已,没什大不了。苏公子,既然你这喜欢雁归岛,不如就把这里当家了吧?啊?哈哈哈……”

    虽然不明说,但话中暗藏的本意,苏仲明还是心中有数的,张欲言,声音还未来得及从喉咙里来,却硬生生地被一个忽然响起的声音抢先了一步。

    “弟!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文茜的婚事你不要再差手了!她该嫁什人全由我说的算!你要清楚,她是我的闺女!”

    苏仲明内心微震,盯着慕容擒雪怒气横生的面庞,半晌不敢语。慕容钦湄回头,看着他充满怒气又十分坚定的眼眸,沉默许久,终于叹了一气,似乎认输了,“好不容易见到侄女,我这当家的然为她着想,不过既然这姻缘无法再结,我也不再执意什,三哥你说得对,她是你的闺女,理应由你说的算,不过……我就明着问苏公子一句。”

    他又面向苏仲明,问:“你当真不后悔?到时候文茜嫁到了别人家你不会反对?”苏仲明干脆答道:“怎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直以来,我只当她是妹妹,她要是嫁给了别人,不管是谁,我都会为她庆祝,给她送贺礼的。”

    文茜正巧跟着夫人回来了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站在门槛外,听到他这番发肺腑的真心话时,登时伤心起来,眼眶湿润了,撇开了夫人就跑了去。夫人见状大叫一声,“文茜!你回来!到底怎了!”众人立即回头,但只见到夫人站在门外边,文茜只有一个远去的背影。

    “文茜,喂,文茜!”杨彬想也不想就追了去,叶双双见势也要追上去瞅瞅情况,立即被苏仲明叫住,“双双,别去!让杨彬去追就好!”那叶双双回头,迟疑着,苏仲明冲她摇了摇头,她只好听从他的意思,放弃去追。

    眼看天色将晚,慕容钦湄便给他安排了住处,众人到了住处以后就各进到己的厢房。苏仲明挑中了一间不错的厢房,一打开东侧的窗就看到一棵高大的木棉,只惜他眼是寒冬天气,木棉树的枝丫上皆是光溜溜,无花无叶。

    只过了一会,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苏仲明从东侧窗转身离开,拉开半掩着的房门,一看,原来是夫人端着茶壶立在外面。那夫人笑道:“昨日采的磬晒干了,现泡成了磬茶,特意送过来给你尝尝。”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