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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半晌，估摸着是姜鹤眼里的疑惑太重，顾行歌突地认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姜鹤喜欢他，所以将姜鹤做的一切都代入了这一点，不论是姜鹤对他好还是要叫他哥哥，他都意识地认为，姜鹤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样做。
从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一旦有了怀疑苗头，那以往的那些疑惑便就解释得更加清楚了。
比如说姜鹤为什从不主动亲近他，为什他亲近姜鹤的时候，姜鹤会有一些抗拒，太多太多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以往顾行歌戴着一层滤镜看姜鹤，将所有不合理都变成了合理，如这层滤镜消失，所有的不合理便再次涌现了来。
他都说不清己心里是难受更多一点还是震惊更多一点，又或者是什别的。
一股气郁结在胸，搅得他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顾行歌想，那如此说来的话，姜鹤……姜鹤是不是就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是啊，他想这应该就是真相了。
毕竟他从未听见过姜鹤说喜欢他，说爱他。
是顾行歌仍是抱了最后一丝幻想，他颤抖着唇，极其艰难地问了那个让他无比心慌的问题，“小师叔，你……喜欢我吗？”
姜鹤满脸疑惑，似是不明白他为什要问这个，只是他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喜欢啊。”
顾行歌心里刚露一丝喜色，就被姜鹤接来的话又打了回了原形，他说，“我愿意叫你哥哥，当然是喜欢的，就跟喜欢师父他一样。”
顾行歌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碎，约莫是心里太痛，痛到他几乎没稳住己的身形，而是往后退了两步。
他像是要在此刻把所有的问题问完，给己判个死刑似的，明明已经疼得呼吸都伴随着胸抽疼，他还是跟虐一样继续问道，“那你爱我吗？不是兄弟之间，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男人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无比，“姜鹤，你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说：哦吼，小姜无了！】
第75章 往后便不要再见了吧
不是，他刚才不还在讨论兄弟之间不亲嘴吗？怎现在就变成了顾行歌问己爱不爱他？
姜鹤着实没经历过这复杂的事，先是亲嘴，再然后是兄弟变道侣，最后变成顾行歌问他爱不爱他，他什时候经历了这一长串的身份关系变化？
关键是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难道顾行歌一直以来对他都是……都是抱着这种想法？？？
姜鹤实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他又觉得必须给顾行歌解释清楚，于是挠挠脑袋，他瞄了顾行歌两眼，心里颇没有底气地道，“那个，我不知道是从何处了问题，但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我之间不一直都是兄弟关系？”
大约是想不通己为什会心虚，姜鹤说到兄弟关系时底气足了些，他挺了挺胸，声音都大了不，“当初我说要叫你哥哥，你己也意了的！”
顾行歌想说他那是以为你说的哥哥是道侣间的哥哥，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都说不来。
也是，姜鹤半年前比现在还要小，他此前都没过山，又如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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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男修道侣之间，是互称为哥哥弟弟的呢，只是己在之前就觉得姜鹤喜欢他，所以才擅了定论。
这久！半年！半年以来姜鹤都未曾对他的亲近表示疑惑吗！既然不喜欢他，那当初为何又对他那般好，要做那般让人容易想歪的事？
既然这半年都没有捅破，那为何日又要捅破！
半年！他整整被己的臆想缠了半年！也整整被愚弄了半年！
顾行歌说不己是恼怒多一些，还是心痛更多一些，他只觉得胸郁结的那团气实在涨得厉害。
在知晓姜鹤不爱他之后，更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钻进他脑海，挤得他头痛欲裂，深吸一气，顾行歌咬着牙问道，“既是不爱我，又为何在一开始便帮我？后面还一次又一次地不让我和那些女人来往？你是不是和云一样，也想从我身上图谋什？”
己的目的就这被顾行歌直截了当地说来，姜鹤的脸霎时就白了，他到底是没经历过多大风大浪，不知道该怎掩饰己的情绪，意识地便不敢再和顾行歌对视。
而且现在的顾行歌……他从未见过顾行歌这样，顾行歌对他一向都是纵容的，宠着的，不仅没说过重话，就连对他红脸都不曾，而现顾行歌眉头深皱，双眼通红，脸上表情也有些怖，吓人得很。
姜鹤不知怎地，就想到了梦里那个砍了他脑袋的顾行歌。
那时的顾行歌就和现在差不多，满目通红，表情狰狞，朝他挥来的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时他连反抗的力都没有，眨眼间就掉了脑袋。
他无法否定顾行歌的话，他的确是从顾行歌身上有所图谋，他想做顾行歌升天时身边的鸡犬，所以才对顾行歌百般帮助和讨好。
是他和云不一样！他……
他和云真的不一样吗？
他不是也想从顾行歌身上得到些好处吗？
是……是……
姜鹤想不什是，但他打心底里抗拒顾行歌把他和云比较，他觉得他就是和云不一样，他都叫顾行歌哥哥了！他姜鹤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叫别人哥哥的人吗！
姜鹤的沉默叫顾行歌心都凉了半截，就像是满腔热血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来，热血顷刻间就凉了，剩那微弱的一丝丝温度，再难热起来。
他上辈子爱错了人，在登神时被云一剑穿心，叫他看透了所谓的爱情，他以为这辈子他爱对了人，没成想到头来，姜鹤和云一样，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
他真是眼瞎，瞎到两辈子识人不清！
大概是气到了极点，顾行歌反而笑了，他一手横在腰间，一手抵着己的嘴，低着头笑得越来越大声，待笑够了，他才直起腰来看着姜鹤，问他，“我从小便知道己有大气运，云待我好，是想掠夺我的气运，助她己登神，那你呢，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也是气运吗？所以步步为营，到最后杀掉我取而代之？”
顾行歌这话着实气人得很，叫姜鹤一瞬间就瞪起了眼睛，“胡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那你接近我干什！”顾行歌吼叫，“若是想要气运，何不在一开始我接纳你时就动手！反而还要与我演这久的戏，你就
这喜欢玩弄我于股掌之中吗！”
他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堪极了，就算是上辈子他在人间流浪和野狗争食时，都未觉得己像现在这般狼狈过，心像是破了个，风裹着刀子呼呼地往里，瞬间就叫他千疮百孔。
他知道他不该说这些话，姜鹤许是没有这样想过，他就是控制不住己，伤人的话一句一句蹦，伤了别人也伤了他己。
姜鹤听完这话果不其然红了眼眶，他从小就很哭，连红眼也很有，他知道己背负了很多，所以一直都不曾露怯弱的一面。
顾行歌的这番话还是让他不抑地红了眼，委屈像是潮水，铺天盖地朝他涌了过来，小年憋着嘴，愤怒地喊了男人的名字，“顾行歌！”
他哑着嗓子，眼里泛起一片酸意，“你就非要这糟践我吗！”
“糟践？”顾行歌像是听到了什好笑的笑话，他嘲地勾起唇角，笑得眼前都模糊了一片，“我糟践你？姜鹤，从开始到现在，被糟践的人都是我，是我顾行歌。”
他想无极剑宗的那片树林，想起姜鹤随他跳去的那个悬崖，想起在无极剑宗饭堂里姜鹤为他头的模样，想起落日镇落日森林……
这点点滴滴昔日有多甜蜜，现如就有多让人痛苦不堪。
“我身上到底是有什，让无极剑宗全宗上视为珍宝的小师叔如此纡尊降贵来……噗！”顾行歌越说越心痛，胸那团气像是活了似的乱窜，到最后他话都没说完，便突地喷了一血来。
顾行歌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隐隐有了走火入鬩的征兆。
姜鹤到底是他放在心尖上过的人，如真相大白，万血泉吸收的煞气一时没稳住，便在他体内乱窜，再这般去，他离走火入鬩也不远了。
那血喷在了姜鹤身上，小年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鼻尖闻见那浓郁的血腥味，他才面露担忧焦急地追问，“顾行歌你怎了！”
男人垂眸盯着他抓着己手臂的手，半晌后闭了眼，再睁开时那眸子里深情不再，皆是冷冽，他拂开姜鹤的手，一言不发地朝门走去。
约是他的背影过于决绝，姜鹤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什，他叫住顾行歌，声音难掩哽咽，“哥哥！你是不是……”他吸了吸鼻子，眼前已然有些模糊，“是不是不要我了？”
哥哥这个称呼叫顾行歌眸中有一丝动容，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他便冷漠如初，“顾行歌一介鬩界中人，实在担不起无极剑宗小师叔的一句哥哥，往日种种，我认是我顾行歌不长眼会错了意，往后——”
他极轻了笑了笑，说不清是嘲或是其他，“往后你是无极剑宗姜鹤，我是鬩界鬩君顾行歌，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那就——”
“不要再见了吧。”
第76章 要杀要剐都随他
顾行歌走了。
姜鹤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想挽留来着，想告诉顾行歌，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虽然他之间不是道侣关系，但他叫了他这久的哥哥，定然是在意他的。
这些话姜鹤都说不。
他不知道怎说，也不知道顾行歌会不会想听，更不知道顾行歌听完后是不是还会那样认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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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只要他拉着脸，生了气，顾行歌就一定会过来哄他。
而且每次他装着难过时，顾行歌都会一脸紧张兮兮地逗他开心。顾行歌说不想看见他落泪，现在的事实却是，他都哭得这样难过了，顾行歌却还是对他不理不睬。
不对，也许不应该用不理不睬这个词，事实上顾行歌已经走了，他不要己了。
姜鹤脑子混混沌沌，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炼丹师品级考核上。
炼丹师品级考核在总会里的高台举行，这个高台和卖场的规模设计差不多，周围是高台，中间留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摆了将近五十来张桌子。
这些桌子就是提供给考核的炼丹师用的，不要觉得五十张桌子很，整个华夏世界在炼丹师总会注册过的炼丹师加起来，也不过五百多号人，就这五十张桌子，都占了总数的十分之一。
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因为每一届考核，这五十张桌子都没有占满过，最多的一次，也不过是占了其中三分之一。
年人数一样不多，满打满算不过是十二人。
炼丹师品级考核的规则很简单，由炼丹师行选择要练的丹药，若是炼制成功，那该丹药是几品，相应的该炼丹师的等级就是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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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姜鹤为什从不主动亲近他，为什他亲近姜鹤的时候，姜鹤会有一些抗拒，太多太多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以往顾行歌戴着一层滤镜看姜鹤，将所有不合理都变成了合理，如这层滤镜消失，所有的不合理便再次涌现了来。
他都说不清己心里是难受更多一点还是震惊更多一点，又或者是什别的。
一股气郁结在胸，搅得他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顾行歌想，那如此说来的话，姜鹤……姜鹤是不是就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是啊，他想这应该就是真相了。
毕竟他从未听见过姜鹤说喜欢他，说爱他。
是顾行歌仍是抱了最后一丝幻想，他颤抖着唇，极其艰难地问了那个让他无比心慌的问题，“小师叔，你……喜欢我吗？”
姜鹤满脸疑惑，似是不明白他为什要问这个，只是他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喜欢啊。”
顾行歌心里刚露一丝喜色，就被姜鹤接来的话又打了回了原形，他说，“我愿意叫你哥哥，当然是喜欢的，就跟喜欢师父他一样。”
顾行歌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碎，约莫是心里太痛，痛到他几乎没稳住己的身形，而是往后退了两步。
他像是要在此刻把所有的问题问完，给己判个死刑似的，明明已经疼得呼吸都伴随着胸抽疼，他还是跟虐一样继续问道，“那你爱我吗？不是兄弟之间，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男人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无比，“姜鹤，你爱过我吗？”
【作者有话说：哦吼，小姜无了！】
第75章 往后便不要再见了吧
不是，他刚才不还在讨论兄弟之间不亲嘴吗？怎现在就变成了顾行歌问己爱不爱他？
姜鹤着实没经历过这复杂的事，先是亲嘴，再然后是兄弟变道侣，最后变成顾行歌问他爱不爱他，他什时候经历了这一长串的身份关系变化？
关键是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难道顾行歌一直以来对他都是……都是抱着这种想法？？？
姜鹤实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他又觉得必须给顾行歌解释清楚，于是挠挠脑袋，他瞄了顾行歌两眼，心里颇没有底气地道，“那个，我不知道是从何处了问题，但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我之间不一直都是兄弟关系？”
大约是想不通己为什会心虚，姜鹤说到兄弟关系时底气足了些，他挺了挺胸，声音都大了不，“当初我说要叫你哥哥，你己也意了的！”
顾行歌想说他那是以为你说的哥哥是道侣间的哥哥，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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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他整整被己的臆想缠了半年！也整整被愚弄了半年！
顾行歌说不己是恼怒多一些，还是心痛更多一些，他只觉得胸郁结的那团气实在涨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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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不知怎地，就想到了梦里那个砍了他脑袋的顾行歌。
那时的顾行歌就和现在差不多，满目通红，表情狰狞，朝他挥来的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时他连反抗的力都没有，眨眼间就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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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想不什是，但他打心底里抗拒顾行歌把他和云比较，他觉得他就是和云不一样，他都叫顾行歌哥哥了！他姜鹤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叫别人哥哥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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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歌这话着实气人得很，叫姜鹤一瞬间就瞪起了眼睛，“胡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
“那你接近我干什！”顾行歌吼叫，“若是想要气运，何不在一开始我接纳你时就动手！反而还要与我演这久的戏，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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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不该说这些话，姜鹤许是没有这样想过，他就是控制不住己，伤人的话一句一句蹦，伤了别人也伤了他己。
姜鹤听完这话果不其然红了眼眶，他从小就很哭，连红眼也很有，他知道己背负了很多，所以一直都不曾露怯弱的一面。
顾行歌的这番话还是让他不抑地红了眼，委屈像是潮水，铺天盖地朝他涌了过来，小年憋着嘴，愤怒地喊了男人的名字，“顾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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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践？”顾行歌像是听到了什好笑的笑话，他嘲地勾起唇角，笑得眼前都模糊了一片，“我糟践你？姜鹤，从开始到现在，被糟践的人都是我，是我顾行歌。”
他想无极剑宗的那片树林，想起姜鹤随他跳去的那个悬崖，想起在无极剑宗饭堂里姜鹤为他头的模样，想起落日镇落日森林……
这点点滴滴昔日有多甜蜜，现如就有多让人痛苦不堪。
“我身上到底是有什，让无极剑宗全宗上视为珍宝的小师叔如此纡尊降贵来……噗！”顾行歌越说越心痛，胸那团气像是活了似的乱窜，到最后他话都没说完，便突地喷了一血来。
顾行歌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隐隐有了走火入鬩的征兆。
姜鹤到底是他放在心尖上过的人，如真相大白，万血泉吸收的煞气一时没稳住，便在他体内乱窜，再这般去，他离走火入鬩也不远了。
那血喷在了姜鹤身上，小年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鼻尖闻见那浓郁的血腥味，他才面露担忧焦急地追问，“顾行歌你怎了！”
男人垂眸盯着他抓着己手臂的手，半晌后闭了眼，再睁开时那眸子里深情不再，皆是冷冽，他拂开姜鹤的手，一言不发地朝门走去。
约是他的背影过于决绝，姜鹤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什，他叫住顾行歌，声音难掩哽咽，“哥哥！你是不是……”他吸了吸鼻子，眼前已然有些模糊，“是不是不要我了？”
哥哥这个称呼叫顾行歌眸中有一丝动容，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他便冷漠如初，“顾行歌一介鬩界中人，实在担不起无极剑宗小师叔的一句哥哥，往日种种，我认是我顾行歌不长眼会错了意，往后——”
他极轻了笑了笑，说不清是嘲或是其他，“往后你是无极剑宗姜鹤，我是鬩界鬩君顾行歌，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那就——”
“不要再见了吧。”
第76章 要杀要剐都随他
顾行歌走了。
姜鹤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想挽留来着，想告诉顾行歌，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虽然他之间不是道侣关系，但他叫了他这久的哥哥，定然是在意他的。
这些话姜鹤都说不。
他不知道怎说，也不知道顾行歌会不会想听，更不知道顾行歌听完后是不是还会那样认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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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他装着难过时，顾行歌都会一脸紧张兮兮地逗他开心。顾行歌说不想看见他落泪，现在的事实却是，他都哭得这样难过了，顾行歌却还是对他不理不睬。
不对，也许不应该用不理不睬这个词，事实上顾行歌已经走了，他不要己了。
姜鹤脑子混混沌沌，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炼丹师品级考核上。
炼丹师品级考核在总会里的高台举行，这个高台和卖场的规模设计差不多，周围是高台，中间留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摆了将近五十来张桌子。
这些桌子就是提供给考核的炼丹师用的，不要觉得五十张桌子很，整个华夏世界在炼丹师总会注册过的炼丹师加起来，也不过五百多号人，就这五十张桌子，都占了总数的十分之一。
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一点，因为每一届考核，这五十张桌子都没有占满过，最多的一次，也不过是占了其中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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