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第21章 原来还没男朋友，放心了。……
有时候苏绮瑶看起来很没脑子, 明明平时挺聪明挺机灵一小姑娘，偏偏会在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上问栽, 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在装傻，没给她翻上俩白眼就算温柔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像她这样只擅长在脸上隐藏情绪的人，是藏不住线上第二张脸的。
周正大概想象到她的表情，对着印象中的那张脸猜测，估计挺复杂的，谁让这小孩每天脑子里装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他倒是有这个耐心。
等到穿戴整齐，走去跟刘汉青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让他宽心，托着胳膊和手机走进客房。
那里原本是个储物间, 是在周正受伤后, 刘汉青特意让她爱人收拾来给他住的, 还带一个小飘窗, 在牛家岭这地界算是装修、环境很好的住宅了。
昨天跟着回家心不在焉，好多细节都没注意。
从书桌边上拉来一把椅子坐, 仔细看看周。他得一个结论，屋里除了床以外的东西都是现凑来的, 黑白红绿蓝黄乱配一气, 用一个词就以概括屋子的风格：东拼西凑。
丑是真丑, 要说嫌弃呢……也是有那一点，但情总是深厚真挚的，这对身处异乡的周正来说非常温暖。前一年多的时间似乎都让他有着‘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现在想想, 身边人也挺多的。
一大一小，两个够了。
说小孩，小孩到。
【老菜头：[图片]】
【老菜头：学校学姐做的衣服】
不想让小孩等太久, 随便感慨一赶紧回语音过去。
“是你要穿吗？好像是男装。”
【老菜头：不不不我不穿只是为了证明一我不无聊[略略略]】
【老菜头：我在和学姐弄毕设】
还挺倔，跟己玩不承认，心里想着‘傲娇没糖吃’，嘴上回得却很快：“你去帮忙？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学服装的。”
【老菜头：对呀 而且我对她的主题还挺感兴趣的刚才看了初稿太厉害了！仙 神！】
【老菜头：突然就觉得学服装也挺好的，后悔当初寄志愿回执的时候没写服装了哈哈哈哈哈】
周正往上翻到照片页，点开大图仔细看了看，一头雾水。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吗？他连颜色都看不来，不是黑的，但也不像是蓝的，怎看都和‘仙’、‘神’这两个字不沾边。
“主题是什？”
【老菜头：系列名‘轮回’】
【老菜头：套装名有画诗、潋滟、桃夭、咏絮、茗心、霁月、云霓】
八个名字一一试着对应，但就己的‘才情’似乎解不开这道题。
“你刚才发的衣服，是哪一个名字？”
【老菜头：emmm曾经是咏絮的情侣款，后来被导师帕斯了就不算了】
【老菜头：所以现在那件是学姐留给我男朋友穿的衣服[哭笑不得]】
男朋友……
这是一个此前对话里从没现过的名词，周正突然感觉己接不上话，话题拐到了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话题上，总不好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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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男朋友吧？
不对，也不是小孩，都以交男朋友了。
【老菜头：为了让衣服重新发挥作用，她现在开始催我找男朋友了】
【老菜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还没有男朋友，放心了。
“……”周正着实被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不轻，她有没有男朋友和己没关系，这是别人的事，他只该管好己。后来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己年长她八岁，所以带着一种‘老父亲’的心态也说不定。
反正……她就一小屁孩。
“你的想法……挺跳跃，我还以为会说点更正经的。”周正把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气，“不过玩笑归玩笑，别真为了衣服随便找男朋友。”
【老菜头：啧】
【周正：怎了？】
【老菜头：以前没觉得差多大，刚刚……】
【老菜头：突然觉得周医生是个老人家】
“嘿……”周正无奈地摇摇头，不禁感叹她变得真快。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记得这句老话吗？”手指按在录音框上没松开，过了两三秒又补充道，“老都老了，你得记住。”
【老菜头：嘁[白眼]】
【老菜头：老人言说的都是经验之谈，难道您老人家经历过？】
一句反问，让周正吃瘪，这问题他还真回不上来，多年都是干地过，在己学来者不拒的时候，他选择来者全拒，上哪也凑不这等经验。
【周正：换】
【老菜头：啊？】
【周正：话题】
【老菜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绮瑶一连发了好几串‘哈哈’，占据半个屏幕，看得周正险些认不这个字念什。
“嘿！”
见苏绮瑶笑得异常灿烂，齐梓妤顶着星星眼狠狠拍上她的大腿：“说！跟谁聊天呢！”
“嘶……真打啊？”真疼。
苏绮瑶还来不及把脸上的笑容收回去就被逮到，尴尬地挠挠头，想装作没听到。
齐梓妤当然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第N次试图去抢她的手机，甚至还想把她的耳机一起拽来亲听听，在被灵巧躲过后，却一脸‘我都懂’的模样。
苏绮瑶：“我在你这也不知道干什，聊聊天还不行啊？”
“行行行，你聊你的，记住你还有一个月啊。”
“嘁……”
【老菜头：换换换】
快换吧，再不换这一午都绕不开‘男朋友’的问题。
消息刚刚发，齐梓妤给她递过来三张草图，全是大面积留白的风景图，估计是用来给静态展布景做的准备，需要苏绮瑶帮着勾线。
接过纸张，一手拿笔一手攥手机，每画上两笔就看一看微信有没有新消息。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患者吧？你的不也有问题涉及，就当多了解一。”
【老菜头：好啊】
说起患者，周正的话就变多了，那是他的领域，不需要思考太多就将话题延续，既然小孩有兴趣讲给她听听也无妨，那保护好患者隐私就
是他唯一要注意的事情。
所有从他嘴里说来的病患都没有名字，全都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女孩’、‘有位患者’和‘还有位患者’。
苏绮瑶听得入神，周医生讲了很多他从前没有听说过的医学名词，很多作为学生的她不了解的事实，不知是在哪一个瞬间让她觉得……就算是己看了再多的社会新闻和医疗剧，也还是低估了医生这个职业。
电视剧里的连轴加班，周医生有，连站一天五台手术，周医生有，人在外地打个电话就要赶回医院，周医生也有，连挨打都不落……
周正说起己第一次挨打的经历时，语气很轻松，完全是当个笑话讲给苏绮瑶听的，苏绮瑶没办法当成玩笑来听。当她问起‘难道你还被打过很多次吗’的时候，周正的回答更让她感到窒息……
“没数过，但毕竟我在医院好几年了，多被打几次也不奇怪。”
“为什不奇怪？打人就不对。”苏绮瑶越想越生气，气到打字都不痛快，非得对着话筒喊来才算完事，“怎听你的气，这还成家常便饭了呢……”
“嗯……算不上，但是……你信？医院里的每个人都挨过打。”
苏绮瑶哑无言。
周正接着说：“我的导师在带我实习的第一天说过一句话，‘挨过打的不一定是坏医生，但没挨过打的，连医生都不是’。”
‘老菜头’久久没有回应，周正也不再继续，……她的单纯还无法让她承受如此负量的认知，毕竟连己这个毫无干系的人受伤都要炖骨头汤，心得软成什样。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认定你是白是好，会偏心地疼。
【周正：是不是吓到了？】
【老菜头：还好……】
【周正：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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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苏绮瑶看起来很没脑子, 明明平时挺聪明挺机灵一小姑娘，偏偏会在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上问栽, 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在装傻，没给她翻上俩白眼就算温柔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像她这样只擅长在脸上隐藏情绪的人，是藏不住线上第二张脸的。
周正大概想象到她的表情，对着印象中的那张脸猜测，估计挺复杂的，谁让这小孩每天脑子里装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他倒是有这个耐心。
等到穿戴整齐，走去跟刘汉青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让他宽心，托着胳膊和手机走进客房。
那里原本是个储物间, 是在周正受伤后, 刘汉青特意让她爱人收拾来给他住的, 还带一个小飘窗, 在牛家岭这地界算是装修、环境很好的住宅了。
昨天跟着回家心不在焉，好多细节都没注意。
从书桌边上拉来一把椅子坐, 仔细看看周。他得一个结论，屋里除了床以外的东西都是现凑来的, 黑白红绿蓝黄乱配一气, 用一个词就以概括屋子的风格：东拼西凑。
丑是真丑, 要说嫌弃呢……也是有那一点，但情总是深厚真挚的，这对身处异乡的周正来说非常温暖。前一年多的时间似乎都让他有着‘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现在想想, 身边人也挺多的。
一大一小，两个够了。
说小孩，小孩到。
【老菜头：[图片]】
【老菜头：学校学姐做的衣服】
不想让小孩等太久, 随便感慨一赶紧回语音过去。
“是你要穿吗？好像是男装。”
【老菜头：不不不我不穿只是为了证明一我不无聊[略略略]】
【老菜头：我在和学姐弄毕设】
还挺倔，跟己玩不承认，心里想着‘傲娇没糖吃’，嘴上回得却很快：“你去帮忙？我记得你好像不是学服装的。”
【老菜头：对呀 而且我对她的主题还挺感兴趣的刚才看了初稿太厉害了！仙 神！】
【老菜头：突然就觉得学服装也挺好的，后悔当初寄志愿回执的时候没写服装了哈哈哈哈哈】
周正往上翻到照片页，点开大图仔细看了看，一头雾水。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吗？他连颜色都看不来，不是黑的，但也不像是蓝的，怎看都和‘仙’、‘神’这两个字不沾边。
“主题是什？”
【老菜头：系列名‘轮回’】
【老菜头：套装名有画诗、潋滟、桃夭、咏絮、茗心、霁月、云霓】
八个名字一一试着对应，但就己的‘才情’似乎解不开这道题。
“你刚才发的衣服，是哪一个名字？”
【老菜头：emmm曾经是咏絮的情侣款，后来被导师帕斯了就不算了】
【老菜头：所以现在那件是学姐留给我男朋友穿的衣服[哭笑不得]】
男朋友……
这是一个此前对话里从没现过的名词，周正突然感觉己接不上话，话题拐到了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话题上，总不好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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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男朋友吧？
不对，也不是小孩，都以交男朋友了。
【老菜头：为了让衣服重新发挥作用，她现在开始催我找男朋友了】
【老菜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还没有男朋友，放心了。
“……”周正着实被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不轻，她有没有男朋友和己没关系，这是别人的事，他只该管好己。后来仔细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己年长她八岁，所以带着一种‘老父亲’的心态也说不定。
反正……她就一小屁孩。
“你的想法……挺跳跃，我还以为会说点更正经的。”周正把头靠在椅背上，叹了一气，“不过玩笑归玩笑，别真为了衣服随便找男朋友。”
【老菜头：啧】
【周正：怎了？】
【老菜头：以前没觉得差多大，刚刚……】
【老菜头：突然觉得周医生是个老人家】
“嘿……”周正无奈地摇摇头，不禁感叹她变得真快。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记得这句老话吗？”手指按在录音框上没松开，过了两三秒又补充道，“老都老了，你得记住。”
【老菜头：嘁[白眼]】
【老菜头：老人言说的都是经验之谈，难道您老人家经历过？】
一句反问，让周正吃瘪，这问题他还真回不上来，多年都是干地过，在己学来者不拒的时候，他选择来者全拒，上哪也凑不这等经验。
【周正：换】
【老菜头：啊？】
【周正：话题】
【老菜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绮瑶一连发了好几串‘哈哈’，占据半个屏幕，看得周正险些认不这个字念什。
“嘿！”
见苏绮瑶笑得异常灿烂，齐梓妤顶着星星眼狠狠拍上她的大腿：“说！跟谁聊天呢！”
“嘶……真打啊？”真疼。
苏绮瑶还来不及把脸上的笑容收回去就被逮到，尴尬地挠挠头，想装作没听到。
齐梓妤当然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第N次试图去抢她的手机，甚至还想把她的耳机一起拽来亲听听，在被灵巧躲过后，却一脸‘我都懂’的模样。
苏绮瑶：“我在你这也不知道干什，聊聊天还不行啊？”
“行行行，你聊你的，记住你还有一个月啊。”
“嘁……”
【老菜头：换换换】
快换吧，再不换这一午都绕不开‘男朋友’的问题。
消息刚刚发，齐梓妤给她递过来三张草图，全是大面积留白的风景图，估计是用来给静态展布景做的准备，需要苏绮瑶帮着勾线。
接过纸张，一手拿笔一手攥手机，每画上两笔就看一看微信有没有新消息。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的患者吧？你的不也有问题涉及，就当多了解一。”
【老菜头：好啊】
说起患者，周正的话就变多了，那是他的领域，不需要思考太多就将话题延续，既然小孩有兴趣讲给她听听也无妨，那保护好患者隐私就
是他唯一要注意的事情。
所有从他嘴里说来的病患都没有名字，全都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女孩’、‘有位患者’和‘还有位患者’。
苏绮瑶听得入神，周医生讲了很多他从前没有听说过的医学名词，很多作为学生的她不了解的事实，不知是在哪一个瞬间让她觉得……就算是己看了再多的社会新闻和医疗剧，也还是低估了医生这个职业。
电视剧里的连轴加班，周医生有，连站一天五台手术，周医生有，人在外地打个电话就要赶回医院，周医生也有，连挨打都不落……
周正说起己第一次挨打的经历时，语气很轻松，完全是当个笑话讲给苏绮瑶听的，苏绮瑶没办法当成玩笑来听。当她问起‘难道你还被打过很多次吗’的时候，周正的回答更让她感到窒息……
“没数过，但毕竟我在医院好几年了，多被打几次也不奇怪。”
“为什不奇怪？打人就不对。”苏绮瑶越想越生气，气到打字都不痛快，非得对着话筒喊来才算完事，“怎听你的气，这还成家常便饭了呢……”
“嗯……算不上，但是……你信？医院里的每个人都挨过打。”
苏绮瑶哑无言。
周正接着说：“我的导师在带我实习的第一天说过一句话，‘挨过打的不一定是坏医生，但没挨过打的，连医生都不是’。”
‘老菜头’久久没有回应，周正也不再继续，……她的单纯还无法让她承受如此负量的认知，毕竟连己这个毫无干系的人受伤都要炖骨头汤，心得软成什样。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认定你是白是好，会偏心地疼。
【周正：是不是吓到了？】
【老菜头：还好……】
【周正：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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