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过是一个女人

    “嗯?”项景何温声回答。

    而这样,越来越明显的透露出,男人难以琢磨的心思。

    “我的腿······”

    啧,又是这种语调。

    男人倏地冷了语调。

    “滚。”

    温声笙愣神,随后,求之不得样,抽腿,不带回头,跑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

    温声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各种情绪交杂在心里,温声笙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只之内理清。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夜深,她无处可去,门口处没有动静。

    温声笙以为项景何睡着了,正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门被大开,项景何就站着,睥睨着席地而坐的温声笙。

    “你怎么还在这里?”

    “您在我的房间,我不想打扰您。”

    “呵!”项景何额角暴起青筋:“故作乖巧的模样,为了勾引我?”

    “不!不是!”

    温声笙绝不敢!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温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你肚子里的这个生下来之后,就得滚,记得了吗?”

    “记得。”

    温声笙从未忘记。

    项景何低下身来,将人从地上抱起,皱眉:“记得洗澡。”

    “先生,我今天还要和你睡吗?”

    温声笙声音固然轻柔,也隐藏不住那一抹惊异。

    项景何的动作说明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温声笙再次在主卧的大床上,躺定入睡。

    项景何睡眠极浅,偏偏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女人身边,可以睡得着一个整觉。

    利用一下,也无所谓。

    项景何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回到房间,鼻尖萦绕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香味。

    走近时,却发现,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已然睡着,脸色极其的差。

    眉头紧锁,无声的留着泪水。

    死死咬着下嘴唇,一副痛苦的模样。

    项景何走近,温声笙忽然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握住小麦色的大手。

    可怜兮兮的模样,温声笙居然没有撒开。

    只是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麻烦。

    温声笙哭着,语气恳切,小声嘟囔着。

    “舅舅···舅舅···妈妈!”

    “你们在哪里?”

    “他们都···欺负我···我好想你们啊······”

    温声笙哭得一塌糊涂。

    果冻般的唇在项景何的手掌心里没有任何规律的寻找着什么,闹起一阵痒。

    如何看都不是演的。

    难不成,还真是一个小可怜?

    项景何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了手,也没有熟悉的味道,睡梦中的温声笙被惊扰着,哭得更加大声。

    一声声,格外可怜。

    “妈妈!”

    “舅舅!”

    温声笙如何努力,都无法追赶上大家离开的背影。

    温声笙无助极了。

    缓缓睁开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在旁边站着。

    似乎,在看她。

    “先生?”

    说出口的话,也格外沙哑。

    温声笙惊讶,慌慌张张的擦掉眼泪,看着不远处的镜子,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狼狈。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梦到了不太开心的事情,可能是太难过了······”

    项景何不动声色,嘲讽:“不开心呢?我倒是看到你一副见到仇人的模样,要弄死我?”

    “我······”

    温声笙有瞬间的心虚。

    难不成还真的说了?

    可她记得,只见到了母亲和舅舅,那几位,无论何时都对她由着无限温柔的亲人。

    “嗯?”

    项景何靠近。

    温声笙一双好看的眼睛,哭得通红。

    不漂亮了,那还有什么价值?

    不过是一个陪床的玩意儿,也敢扰他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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