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爸听到电话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p>
我妈在一旁抢过电话：「王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老公的药，难道不是我小女儿卿卿去买的吗？」</p>
「我大女儿就是个没良心的，当年我老公手术费差二十万，都是卿卿忙前忙后，一边给我老公凑手术费、一边照顾他。」</p>
电话那头的王医生沉默了几秒，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道：「苏太太，您在开玩笑吧？」</p>
「前年苏先生手术那二十万，是我亲眼看着您大女儿苏瑾交到住院部的。」</p>
「那孩子，为了给她爸爸凑手术费，一天打四份工，饭都来不及吃，人都瘦脱相了。」</p>
「我说送她去医院看看，她都拒绝我说没时间，外卖超时要扣钱。」</p>
「卿卿那孩子我也有印象，每次来病房，就一张嘴会说，哪有瑾那么尽心尽力？」</p>
电话那边王医生还在说，但我爸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p>
他脑子一直在回荡那句「一天打四份工」、「饭都来不及吃」「胃疼得蜷成一团」在反复回荡。</p>
他猛地想起两年前他刚下手术台，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人影跪在床边给他喂水、按摩胸口。</p>
第二天醒来，却是苏卿卿红着眼眶守在旁边，说自己照顾了他一夜。</p>
所以就理所当然地把所有功劳都扣在了她头上。</p>
我妈也懵了，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板上。</p>
她突然记起，那段时间我回家总是累得倒头就睡，她在苏卿卿的挑拨下，丝毫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心觉得我不顾生病的亲爹，每天在外面瞎混。</p>
我爸猛地转头看向苏卿卿，苏卿卿心虚地转头没有与他对视。</p>
这一刻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p>
他们清晰地意识到，一直以来，他们都错怪了我。</p>
「老公……」</p>
我妈的声音颤抖着，脸上血色尽失，「我们去找瑾瑾，然后跟她道歉吧。」</p>
我爸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p>
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p>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我，正坐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p>
我妈在一旁抢过电话：「王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老公的药，难道不是我小女儿卿卿去买的吗？」</p>
「我大女儿就是个没良心的，当年我老公手术费差二十万，都是卿卿忙前忙后，一边给我老公凑手术费、一边照顾他。」</p>
电话那头的王医生沉默了几秒，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道：「苏太太，您在开玩笑吧？」</p>
「前年苏先生手术那二十万，是我亲眼看着您大女儿苏瑾交到住院部的。」</p>
「那孩子，为了给她爸爸凑手术费，一天打四份工，饭都来不及吃，人都瘦脱相了。」</p>
「我说送她去医院看看，她都拒绝我说没时间，外卖超时要扣钱。」</p>
「卿卿那孩子我也有印象，每次来病房，就一张嘴会说，哪有瑾那么尽心尽力？」</p>
电话那边王医生还在说，但我爸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p>
他脑子一直在回荡那句「一天打四份工」、「饭都来不及吃」「胃疼得蜷成一团」在反复回荡。</p>
他猛地想起两年前他刚下手术台，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人影跪在床边给他喂水、按摩胸口。</p>
第二天醒来，却是苏卿卿红着眼眶守在旁边，说自己照顾了他一夜。</p>
所以就理所当然地把所有功劳都扣在了她头上。</p>
我妈也懵了，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板上。</p>
她突然记起，那段时间我回家总是累得倒头就睡，她在苏卿卿的挑拨下，丝毫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心觉得我不顾生病的亲爹，每天在外面瞎混。</p>
我爸猛地转头看向苏卿卿，苏卿卿心虚地转头没有与他对视。</p>
这一刻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p>
他们清晰地意识到，一直以来，他们都错怪了我。</p>
「老公……」</p>
我妈的声音颤抖着，脸上血色尽失，「我们去找瑾瑾，然后跟她道歉吧。」</p>
我爸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p>
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p>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我，正坐在飞往法国的航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