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身边两个人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只剩下餐厅音响里低声播放的爵士乐和我心跳如鼓的节奏。</p>
我勾唇，语气不疾不徐：“晚上好。我们有预约，七点，两位，姓宋。”</p>
婉婉脸色煞白，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头翻看预订记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p>
“……宋小姐，是的，请这边走。”</p>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脚步也不再从容。</p>
走向座位时，她的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p>
落座后，她把菜单递给我们。</p>
林执珩伸手去接时，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又像触电般同时缩回。菜单“啪”地掉在地上。</p>
“对不起！”婉婉仓皇地蹲下去捡，起身时眼眶已经泛红。</p>
我假装没看见，翻开菜单兴致勃勃地说：“这里真的很适合情侣约会诶。我听说这里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是不是啊执珩？”</p>
林执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嗯…是还不错…”</p>
我佯装无意道：“对了，我前几天刚刷到一则新闻，说有个介入别人感情的小三，最后受不住舆论压力跳楼自杀了，好像就是在这个餐厅附近。哎，在我看来，这个小三和那个出轨男都该死。你说是不是，执珩？”</p>
婉婉正在帮我们倒水的手猛地一抖，水洒了大半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p>
“青青……”林执珩声音发干，“要不我们换……”</p>
“怎么了？”我眨着眼睛看他，“你脸色好难看，是不舒服吗？”</p>
整顿饭吃得安静又尴尬。</p>
林执珩几乎没怎么动筷，只喝了几口水，一边假装认真听我说话，一边手指在桌下捏得发白。</p>
“周年快乐。”我举起酒杯，故意让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执珩，我们拍张合照吧？”</p>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朝吧台招手：“婉婉，能麻烦你帮我们拍张照片吗？”</p>
婉婉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慢慢挪到我们桌前。</p>
她接过我的手机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p>
“靠近一点嘛。”我往林执珩怀里靠了靠，突然仰头看他，“亲我一下好不好？像你以前每一次一样。”</p>
整个餐厅突然安静下来。</p>
林执珩僵住了，全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喉结滚动：“青青，要不还是算了吧。这里人多尴尬。”</p>
我转头看向婉婉：“婉婉，你说呢？情侣周年纪念，是不是该留个甜蜜的瞬间？”</p>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闸门，婉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强撑着开口：</p>
“是…是的……”</p>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婉婉仓皇地蹲下去捡，再抬头时，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p>
她胡乱抹了把脸，声音支离破碎：“对……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去换个人来帮你们拍……”</p>
林执珩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p>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坐了回去。</p>
我捡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婉婉的泪痕。</p>
解锁后，壁纸是我和林执珩三年前的合影——青海湖边，他搂着我的腰，身后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p>
那时候他在我的耳边说着天长地久。</p>
我还是不懂、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爱我的一个人，能够说变就变？</p>
先前端上来的提拉米苏已经融化得不成形状。</p>
就像某些再也拼凑不回去的东西。</p>
我勾唇，语气不疾不徐：“晚上好。我们有预约，七点，两位，姓宋。”</p>
婉婉脸色煞白，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头翻看预订记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p>
“……宋小姐，是的，请这边走。”</p>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脚步也不再从容。</p>
走向座位时，她的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p>
落座后，她把菜单递给我们。</p>
林执珩伸手去接时，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触，又像触电般同时缩回。菜单“啪”地掉在地上。</p>
“对不起！”婉婉仓皇地蹲下去捡，起身时眼眶已经泛红。</p>
我假装没看见，翻开菜单兴致勃勃地说：“这里真的很适合情侣约会诶。我听说这里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是不是啊执珩？”</p>
林执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嗯…是还不错…”</p>
我佯装无意道：“对了，我前几天刚刷到一则新闻，说有个介入别人感情的小三，最后受不住舆论压力跳楼自杀了，好像就是在这个餐厅附近。哎，在我看来，这个小三和那个出轨男都该死。你说是不是，执珩？”</p>
婉婉正在帮我们倒水的手猛地一抖，水洒了大半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p>
“青青……”林执珩声音发干，“要不我们换……”</p>
“怎么了？”我眨着眼睛看他，“你脸色好难看，是不舒服吗？”</p>
整顿饭吃得安静又尴尬。</p>
林执珩几乎没怎么动筷，只喝了几口水，一边假装认真听我说话，一边手指在桌下捏得发白。</p>
“周年快乐。”我举起酒杯，故意让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执珩，我们拍张合照吧？”</p>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朝吧台招手：“婉婉，能麻烦你帮我们拍张照片吗？”</p>
婉婉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慢慢挪到我们桌前。</p>
她接过我的手机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p>
“靠近一点嘛。”我往林执珩怀里靠了靠，突然仰头看他，“亲我一下好不好？像你以前每一次一样。”</p>
整个餐厅突然安静下来。</p>
林执珩僵住了，全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喉结滚动：“青青，要不还是算了吧。这里人多尴尬。”</p>
我转头看向婉婉：“婉婉，你说呢？情侣周年纪念，是不是该留个甜蜜的瞬间？”</p>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闸门，婉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却还强撑着开口：</p>
“是…是的……”</p>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婉婉仓皇地蹲下去捡，再抬头时，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p>
她胡乱抹了把脸，声音支离破碎：“对……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去换个人来帮你们拍……”</p>
林执珩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p>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坐了回去。</p>
我捡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婉婉的泪痕。</p>
解锁后，壁纸是我和林执珩三年前的合影——青海湖边，他搂着我的腰，身后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p>
那时候他在我的耳边说着天长地久。</p>
我还是不懂、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爱我的一个人，能够说变就变？</p>
先前端上来的提拉米苏已经融化得不成形状。</p>
就像某些再也拼凑不回去的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