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学习分析的时候可以用模板

    ,但是事情不可以,事情的发生鬼知道它是合乎逻辑还是不合逻辑。有些事情是真的,但是莫名其妙到决策层集体沉默。

    ——这也行?

    ——这也行!!

    “不同意的理由?”

    “不符合木叶的利益。”

    “这个村子是木叶的盟友,目前关系还行,而且条件也不算过分,合乎情理,出于道义层面,可以答应。”

    “同意的理由?”

    “他们说的符合实情,条件充分。”

    “我就不问你们那里条件充分了,哪里符合实情了。但这个是不能同意的。我们的关系虽然称为盟友,他跟我们合作看似也很为我们考虑,但是,太为我们考虑的盟友,可以考虑丢了的。”

    他们两个写轮眼里都充满了茫然。

    “有前科,交易物资里有坑,答应了,以后这些物资就是用来对付木叶的。”

    ……

    我在文件上给他们指出坑都指累了。

    任何可造之材,教起来,都会被气死。

    因为学会处理根部的文件,真的挺难的。

    第73章

    养孩子的乐趣在于,到最后,我教给他的,都会变成捅到我身体里的刀,或者,像这两个宇智波一样,变成处理文件的机器。

    算得上能帮我分担一些事情了。

    但让我真的能放手,将根部交给他们,那估计也是不行的。宇智波的期望是火影,至少要等猿飞合理退位后,让他们竞选一次火影再提,或者他们主动提起。

    最重要的是,在战争没有开始前,我选择退位,计划就会崩盘。

    我在计划里的分量比很多人想象中的可能要重一点。然而我们中没有人在发现这点后,有什么惊讶的。

    几十年都这么过来,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惊讶,后来再惊讶,除了演戏也没别的可能了。

    木叶的政治生态在外出当叛忍,背地里却跟我合作,伤透了猿飞的心的大蛇丸眼中,是非常畸形的。

    “火影和长老的权利根本无法分清楚,所有的决策都需要你的意见。”

    我也只是在他的音忍村里笑而不语,一副眯眯眼听不见的姿态。

    他说的没错。

    无论是猿飞还是拥有决策权的小春和水户门炎,在做出决策的时候,习惯性的会征求我的意见。

    这是从二代时,我们一起当他弟子的时期就有的习惯,因为我在一群人中,思维是最理智的。

    二代舍不得打死我的原因,就是我跟他其实还蛮像的,我是挨最多的训做最受宠的弟子。二代说我能够把木叶带向更好的地方,但也能让木叶彻底毁掉。

    说他不想把我培养成火影,那是假的。

    我的才能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在一群新手里,就我一个是上手过很多次的。他看重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是我的性格,二代他很头疼。

    很正常。

    我那时候,是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如果我成为火影的话,会被下属背刺无数次。因为他们总有人不会理解我的决策。”

    我很清楚我的负面buff,只要我成为明面上的领导者,就会多出来一堆让我无语的事情。当个二把手还好,一把手,我的下属会疯的。

    火影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适合我将整个木叶都变成我的地盘,成为我的东西了,我的掌控欲彻底发作后,估计又是另一个源氏。

    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领导者,比千手扉间想的还要冷酷,他至少还是心有温柔的,而我是利用着所有人的情绪都毫不愧疚的人。

    这点已经在根部上有所体现了。

    猿飞身为火影,是无法调动根部的,除非我默认了。根部从整个组织上,都被打上了我的标记,现在没出问题,只是我会作出一点温柔的样子,还有忍者的服从性。

    正因为很清楚自己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一个暴君,所以在千手扉间选定火影的时候,我没有站出去。

    不过看上去效果并不是很好,即使我不是火影,只是一个长老,但猿飞给了我决策权后,木叶现在的政治生态就真的有点乱了。

    当初做的有些过头了。

    不自觉的就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让他们说出来“只要团藏还活着,木叶就不会衰败”这句话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提醒他们:“你们呢?”

    “保护团藏?”

    开玩笑的猿飞接收到我的眼神杀后终于正经了,“火影必要时可以为村子去死,但是团藏,你不能死在我们前面。”

    我是猿飞他们可以放心托付木叶的人,某种程度上的底气,正因为如此,我们这几个原本应该出现权利分割的人,最后权利还是统一的。

    我们一起做决策,确定后,猿飞就用火影的身份出面站台或者掩盖木叶的真实意图。

    与其说火影与长老团的权利无法分清楚,倒不如说,它们从来没有被分割过。会这样的原因,出在我身上。

    如果这是一个攻略游戏,各人的好感度可以具现化,那么他们的友情线应该已经被我刷满了,连带着一起满的还有信任度和好感度,是可以打出“永远的挚友”这种CG的状态。

    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满的。

    借着私底下的聚会回忆当初的时候,我的形象一般是健忘的,因为他们说的那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是贫乏的,只剩一个影子。

    它们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当事人的大脑,在为它反复润色,加上时间的模糊,就特殊了。

    健忘的是他们,我反而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所以才没什么好回忆的。我清楚的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背后的意义。

    拉大蛇丸从叛忍立场回到木叶方的原因,在猿飞眼中是我力挽狂澜拉了失足的小辈,还让他将功赎罪。

    我的实话,在他耳中被扭曲成了,我和大蛇丸合起伙来演戏,瞒天过海,因为我要让大蛇丸有更好的发展。

    “木叶压制了他的天分,他会叛逃不足为奇。”

    猿飞:“我懂的,团藏。从今天起,我和大蛇丸就是决裂的师徒了。”

    我:“……你懂了个老师的水阵壁。”

    “老师那不叫水阵壁,那是海遁。我懂的。”猿飞一本正经。

    大蛇丸叛逃后的这几年,发展的很不错,只要我没有找到他,他就能够很自在的活着,但是我一旦出现,他面色就不好看了。

    我有时候恶趣味发作,会纠正他对我的称呼:“叫叔叔。”

    大蛇丸:“……”

    大蛇丸直接转移话题,说起了他跟我合作的生物科研项目。

    他叛逃后,我见他的几次都给他留下了一点阴影。第一次是直接堵门,问他要不要合作。第二次是丢给他一个组织的资料,让他去当间谍。

    他垂死挣扎:“我不是木叶忍者。”

    “我知道。”我面色不变,“如果你是木叶忍者的话,我现在会非常客气的问你想不想去的。”

    “你不去,我可以将你的骨灰盒带去猿飞哪里,说你卧底失败被烤了。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而你的老师猿飞,不会怀疑我的话。”

    “……木叶的火影,果然是你。”

    所以大蛇丸,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从猿飞的徒弟身份剥离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今天的。我盯他这么一个科研人才很久了,最开始的时候用了一点暴力手段,后面最多只是言语威胁,但因为那次暴力手段的阴影,他非常识时务了。

    他最多就是跟我玩嘴遁,其他的,他根本不会想要尝试。

    噩梦。

    我这次来找他,他正好做了个噩梦,从实验室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白皮都惊出了汗。

    刚眯着眼睛缓了一下,就看见了我。

    蛇类一样的金色眼瞳有一瞬间瞳仁缩成了一条竖线,我等他接受了我又来找他的事实后,才递给他一杯水,“做噩梦了喝杯水缓缓。”

    “看见你,我宁愿我还在做噩梦。”

    我的语气很淡,“能让你做噩梦的,是我。你梦里也得看到我这张脸。”

    “不是。”

    “欲盖弥彰。”

    我懒得跟他这么一个自欺欺人的人继续说噩梦的问题了,他刚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那种噩梦成真的表情我可是看的分明。

    八成又是梦到我掐他喉咙的事。

    不过那次是他作死过了头,在知道他研究的禁术跟我有关后,当着我的面用那种讥诮的语气说他不继续研究了。

    我披着一件羽织,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因为开了会出人命。顺便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如果他不继续研究这些,他

    面对我,是一丝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

    “大蛇丸,为了活下来,努力一下,嗯?”

    第74章

    大蛇丸被我压迫没有想逃过吗?

    或者想要反杀我?

    他想过,不过我之于他,注定是他阴魂不散的天敌。原因也过于简单,他忍术水平比不上已经可以无印忍术的我,而且他下意识的,将我当成活的研究素材。

    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我死在战场或者暗杀中,这算是另类的,研究人员对活体素材的狂热。

    我甚至能说,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了,第一个准备救我的,就是面前这个视我为噩梦的大蛇丸。

    很奇妙对吧。

    他表现的想要杀死我,但是行为上,却没对我的命有多余的想法,我给了他很多机会,他一个也没用。

    我可不觉得,这个人,真的会忌惮我到我昏睡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没把握杀死我。

    “我的血液,你研究出什么了?”

    提到他的科研领域,他总算是打起了精神,不过也没多高兴,因为——

    “团藏,你研发出了新的禁术吗?”

    “哈哈哈。”

    这种委婉真的是,让我笑出了声,“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对吗?”

    明明我的身体充满了生命力,而被抽离出我体内的血液细胞,却衰老得跟我的年纪非常符合。但是他是没有胆量将我整个人真的当成实验材料来用的。

    我不允许。

    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奇异的细胞活化容器,脱离我体内的细胞会衰老到普通老年人的水平,而在我身体中,被查探到的细胞活力,旺盛的让研究不尸转生的大蛇丸羡慕。

    不尸转生对人的灵魂有一定的损害,会降低他对幻术的抗性。这是用禁术不死的代价,他研究到最高深的时候,我想要杀他都需要费很大力气。

    不过我那只写轮眼,他看到是真的毫无安全感可言。

    天敌嘛,不天克怎么行,就算不能天克,给对方制造出被我天克的弱点就好了。

    我将这句话漫不经心的告诉他的时候,也是很委婉的告诉他,他的弱点我是不可能帮他的,我的禁术也不能给他。

    我需要将他掌控得死死的,甚至不介意给他一个伊邪那美,如果实在掌控不了的话。

    大蛇丸:“你还真是,不想放过我啊,团藏。”

    “毕竟是三重间谍还是一个难得的科研人员,不用尽一切抓在手里的话,会被背叛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别担心,这只眼睛我保养得挺好,伊邪那美我还是可以用的。”

    ……

    大蛇丸的确是三重间谍。

    他是晓安在木叶方的眼线,也是木叶派往晓的间谍,至于第三重,他是我派出去的。

    他是知道我的手段在猿飞看不到的时候究竟有多极端的。我跟晓组织有所勾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看似处处为木叶着想,但实际上,我更多的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我可以为木叶死,但并不妨碍我撇开木叶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不好成为晓组织的成员,所以大蛇丸就成了我的代言人。至于我想要干什么?

    宇智波斑和他的继承人倒是能说出来一二。

    我是先认识的宇智波斑,然后成为了他的盟友,才有机会碰到宇智波斑的继承人的。怎么取信宇智波斑的,说起来过程也不算难吧,毕竟都是利益交换,真要心无芥蒂的相信了……终结谷的千手柱间也做不到这件事呢。

    宇智波斑的世界和平计划来自于月球,通过唤醒月球上被封印的十尾,让自己成为十尾人柱力,顺便施展瞳力,让所有人都陷入写轮眼的幻术中,做个美梦。

    幻境中的和平。

    我会听到这个计划,嗯,是因为宇智波斑觉得我可以完善它,当然,也是他确定可以控制住我的时候。

    他躲在洞里,洞里被我的忍术烘烤得温暖极了,我坐在一个石头上,看着宇智波斑,真心实意的,“是一个很好的计划。”

    “我以为你会说这是极其无聊的计划。”

    他还是挺了解我的,我一向对虚假的幻境不怎么感冒,用写轮眼的幻术时,还根据自己的心理做了一个清醒梦的忍术。

    幻境中的人知道周围如此逼真的世界只是一个幻境,是写轮眼的幻术,我在幻术中反反复复的强调着这点,然而,实验者最后依旧甘愿溺死在幻术里。

    在我的清醒梦里待久了,实验者都会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和我的提醒,他们怀疑起了自己的内心。

    因为我强迫症的将幻术里的东西做的真的不能再真了,还让事情讲了一下逻辑。

    原本的好意就成了杀人诛心。

    实验者是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的绝抓来的,我和斑都没有出面。

    除了本身对幻境不感冒之外,我对幻术的抗性也强过了头,跟我打照面的时候,我直面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也没什么发虚的。

    他想拖我进幻境,我肯定会反应过来。

    有了写轮眼后,我可以说得上幻术免疫体质了。

    也就意味着月之眼计划中,我被隔离,成为不能做梦的人非常有可能。他知道我知道一个东西是假的后,就不会接受的。

    这两个相加,他觉得我反驳都是轻的,跟他打起来都有可能。何况他的月之眼计划,会损害木叶。

    因为九尾在木叶。

    宇智波斑看我以前是像小辈,有了写轮眼后,就算只有一只,他也切实的将我当成了宇智波的小辈。

    我说他年纪上来了,所以眼神有点问题。

    “宇智波的小辈还在木叶好好待着呢。”

    “而我身上可没有一点宇智波的影子。如果你认为心狠手辣是宇智波的话,我无话可说。”

    宇智波斑眼神不好,绝的眼神更不好,他问我是不是把斑当成了父亲。

    白绝:“看起来斑和团藏真的像父子,而且斑还很喜欢团藏,真难得。”

    他应该庆幸,那时候只是我的影分*身,为了保存查克拉,尽量少抽本体的查克拉,不怎么爱动手。

    否则,宇智波斑应该能看见他的意志化身被我暴打成烂菜叶的模样。

    木叶需要本体坐镇,写轮眼的进阶技巧和取信宇智波斑需要一个影分*身用时间去耗,所以影分*身的续航能力,就被我弄得很离谱。

    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需要宇智波斑时不时给我补充一点查克拉的。我有可以让他人查克拉换成续航能力的术,才让我能在一个洞里坚持那么久,直到宇智波斑死去。

    “本体不会因为接受太多记忆而出事吗?”

    “不会,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将记忆传回去的,本体和影分*身会来次交换。我的禁术很多。”

    “不愧是那个千手的弟子。”

    他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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