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正因为相处的时间很长,对对方一些习惯和性格都比较了解了,所以月之眼计划提出来的时候,他只是通知,并不认为我会认同。

    但我实话实说,认同了月之眼计划后,这个准备用外道魔像给自己续命的老头子,难得的怀疑了一次,我是在说假话。

    “没必要。说假话我能得到什么,糟老头子你的好心情?这个理由说出来你不觉得别扭吗?”

    “而且我不爱说假话。”

    我觉得月之眼计划是可行的,真心实意的觉得。

    “让所有人都沉溺于一场美梦,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能认同当然是一件好事,因为宇智波斑也不是那么盲信的人,他对绝的目的始终有些怀疑。

    “那你这么信任我?”

    “你渴望基于木叶的和平。”

    “你眼睛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有时候会出问题呢?”

    这是绝不在的时候发生的谈话。

    但是得到宇智波斑盟友的身份有时候是让我无语的事情。

    无论是本体还是影分*身,似乎都是被默认为可以带小孩子的。在宇智波斑将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宇智波带土交给我的时候,我看着他,是想试着揍一下这位战场修罗的。

    最后我能揍的只有宇智波带土。

    我跟晓组织的幕后大boss和小boss有这层师生关系在,大蛇丸卧底晓组织才会如此顺利。

    顺便一提,大蛇丸和小boss应该是同病相怜。小boss要做幕后黑手,我用我的经验给他恶补了很多知识。

    宇智波斑还在的时候,他看着我的架势都觉得宇智波带土非常可怜。

    宇智波带土真正开始崩坏不是因为我的教导,而是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死了,伤心欲绝到直接万花筒。我善解人意的给他加大了学习的量后,他连伤心都来不及,也说不出什么中二的话,就累倒了。

    “没有实力,都是空谈。”

    我笑眯眯

    的。

    等到宇智波斑死了,山洞里就剩三个活人了,宇智波带土的悲惨生活才刚刚开始。因为没人盯着我,我又急着回去。

    他一面要担负起给我充电的职责,一面又要在我的高压政策下活下去,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安生。

    他的查克拉量,怎么说呢,保证学习的量后给我充电的就不多了,跟宇智波斑还差一截。所以一天之内我一般时间都是在睡觉,影分*身对查克拉的需求量自动降到最低,用绝的话来说,就是宇智波带土有一段时间,是跟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起休息的。

    “你是不是也要死了?”

    “我只是一个影分*身,你不知道吗?”

    “……”

    宇智波带土浪费了自己的表情。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我是木叶的志村团藏这件事,也足够让他吐一波血了。

    所谓的最好的守护木叶的方法,从来不是让木叶成为一个老好人。是我带着它铲除掉所有挡路的,就没人能伤害木叶了。

    为此,我都恢复了自己幕后黑手身份了。

    第75章

    想要成为幕后黑手的人并不止我一个。

    我们的性格或许没什么相同点,但有一点,我们都活的很长。

    宇智波斑是当初木叶的创始人之一,活到最后,他的实力吊打年轻时候的自己不成问题,就是再怎么强,他也要被时间一波带走,等待他的继承人将他复活。

    宇智波带土算幕后黑手中年纪最轻的,所以他还没像我们这种年纪大的人一样,能够完全的免疫嘴遁。但年轻就意味着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等,等到最合适的一个时间点。

    如果中途生了急病快要凉了怎么办?

    我和绝都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所以我给他灌了一堆养生忍术,笑容和善的,“年轻人,一定要熬死我们啊!”

    宇智波带土:“……”

    至于绝,他很长时间都在做着一个收集信息的工具,我知道他比我更加迫切的想要月之眼计划实现。毕竟他等了这么多年了,才等到这个最有可能实现月之眼计划的时候。

    将宇智波带土交给他带,我非常放心。

    老实说,他应该是我们这一堆幕后黑手里活的最长的一位了。在宇智波斑将宇智波的老祖宗名字报给我之后,关于六道仙人关于他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我了解到的信息就可以称得上一句多了。

    我在木叶的地位比较高,查一个资料基本上没什么阻碍,而且宇智波族地也在木叶。宇智波斑会产生月之眼计划的想法,肯定会有一个诱因。

    我能这么判断的原因很简单,他知道的太多又太完整了。

    没有大量的信息支撑,他是不敢这么想的,也不会想到写轮眼到轮回眼,更不会将主意打到月亮上。阴谋论一点,有人给了一个他能验证的信息,让他验证,进而确认了他看到的信息是真的。

    我们这些躲在幕后不想见人的人,有时候真的很爱这么玩,将自己的存在隐藏起来,给予正确的信息,然后隐瞒掉最关键的东西。

    方案是可行的,真做出来,就是坑。

    我甚至能想到,那个给宇智波斑启示的东西,已经被宇智波斑毁掉了。

    不过没关系,我在跟幕后黑手们其乐融融相处的时候,得到我记忆的本体去个宇智波族地找东西还是可以的。

    一个计划被我知道了,我摸出来它的诞生脉络和其后隐藏的历史,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我活的够长,看过终结谷之战,看过木叶的发展史,又是在他人重视忍术时重视信息获取的奇葩。

    身体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老,但是历史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天天增多。

    很多时候,知识就是力量。

    绝显然很懂这个道理。

    活得长真的是可以任性,有足够的时间去等一个计划的实现。

    如果他的最终目的可以大一点就好了。

    我到现在这个时候,也算非常有耐心了,等着队友们的计划跟进,等着鸣人他们长大,等着我培养的几个宇智波,能够在恰当的时候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作用。

    能混成幕后黑手的,不是能活能苟穿地心就是耐心非常好,两者兼有也是常态。

    ————

    鸣人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一天,我请了个假回去了。

    他被分配到旗木卡卡西带队的第七班,跟宇智波佐助在一块,另外一个人选,是我点的。

    春野樱。

    这个小女孩的幻术天赋很好,而且有怪力,以前还有过人格分裂的经历。

    单从经历上来看,也不算特别出彩,至于拿她当两个重要人物间的润滑剂,我也从未想过。

    被我养过的鸣人,论心理成熟度上,是要超过这个时期的小孩的平均值的。会跟同组的人吵架——

    有点想不出来啊。

    这些年不断学习忍术,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也上去了的鸣人,性格阳光是阳光,就是可能已经成了一个天然黑了。

    “他们在我面前都是小孩子啦,老师。”

    吃完了三大碗拉面的鸣人很满足的拍了拍自己饱了的肚子,咧出了阳光灿烂的弧度,“我会保护他们的,他们是木叶的小孩子嘛。”

    我伸出手来弹了一下他刚刚戴上去的木叶护额,“他们以后会是你的伙伴。”

    “哎?”

    “你保护的不是木叶的小孩,是你自己未来的伙伴。伙伴和小孩是不一样的,鸣人。”

    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鼬这个弟控的弱点,而春野樱,会是未来的医疗忍者以及政务人员。

    脑子清楚,知错就改,可以直面自己。

    这是我选中春野樱的原因。

    自然不是非她不可,可她在平民中的确很优秀,她是在忍者学校就被我关注的人才,算是凭自己的成绩将我的选择名单上的其他人挤下去的。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不过只要足够优秀,有一项东西能够拿得出手,那么,馅饼还是可以掉在她头上的。

    三人中,可能最不清楚自己定位的是宇智波佐助。不过天真对宇智波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旗木卡卡西是暗部的人,也算是捏造我木下佑村身份的参与者,看到我带着鸣人回家时,也能保持着死鱼眼,一副懒散样子:

    “呦,木下前辈,带你家小鬼出来玩吗?”

    我眯眯眼笑,“算是吧。不过鸣人不喜欢别人喊他小鬼。”

    木叶的新生代需要尽快成长起来,在木叶准备开战时,能够进入战场,经受战火的洗礼,在战场上蜕变成合格的中流砥柱。

    我和猿飞退休前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他们一场战争,然后,此后再无战争。

    “觉得不太现实吗?”

    我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一只手翻着桌上的文件,“让我听听你们的想法好了,毕竟战争是要你们指挥的。”

    “大蛇丸前辈在晓组织的卧底生活还好吗?”

    如果忽略宇智波止水后面的话,这可能就是一个温柔的宇智波对前辈真诚的关心了,“我听说,晓组织的目的是世界和平,木叶的目的也是一样的。”

    “团藏大人,战争首先各个忍村燃起来,木叶去救援,顺便接手他们的土地,我觉得没有问题。”

    “要安排给晓组织送武器吗?我可以当一个叛忍。”宇智波鼬很冷静的在分析自己当叛忍的可能性了,不过这个方案马上就被他否决了,“太明显了,木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正当的理由,而不是容易给人落下话柄的行为。”

    “大蛇丸前辈传达过来的晓组织的目的过分模糊,需要更多的信息,不过,晓组织可以利用。”

    “怎么利用呢?”

    “用死间。”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永远是最直截了当的处理疑点的方法,而且根部的死间,本来就是培养出来,当成战争中的一次性用品来消耗的,他们算根部间谍部门的另类。

    写轮眼的暗示和我培养时有意无意的洗脑,才养出来的怪物,用一个就会少一个。算是这些年的新兴间谍类型,果然写轮眼是真的好用。

    就是损害视力过于严重,不到永恒万花筒,用一次就是在伤害宇智波的视力。宇智波人均近视眼,可能是真的。

    为了不让自己培养的根部继承人成为一个高度近视,连文件上的字都看不清,我也是操碎了心。

    进化成永恒万花筒需要另外一双万花筒的瞳力,现在这个情况是不可能的,宇智波万花筒的战力不能少。

    他们能够独立思考去处理文件的时候,我就干起了我的老本行,禁术开发和研究。搭档是大蛇丸,如果不是因为宇

    智波的视力问题需要解决,我倒是真的愿意让大蛇丸清净一会的。

    研究人才大蛇丸黑着脸:“你骗鬼呢。”

    “不,我只是在安慰一条蛇。”

    “呵呵。”

    大蛇丸不想搭理我,但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多了,他对研究写轮眼,真的很有兴趣。

    被研究的对象是我那只写轮眼。

    “柱间细胞应该能承担写轮眼对视力的消耗。”

    “我知道,但是我拿出柱间细胞,你觉得合适吗?”

    柱间细胞是一个解法,山洞里的那个宇智波就是这么解决失明隐患的,不过我的目标不是解决一两个宇智波的瞳力损耗问题。

    “你这个想法,真是疯狂,团藏。”

    “疯狂,只是别人没想过而已。”

    “我需要写轮眼样本。”

    “我只会提供研究思路,写轮眼不行。”

    他跟我对视许久,最后是他选择了妥协,“可以,但是研究的损耗,你出。”

    我直接丢给他一个卷轴,“这是我收集了十几年的材料。”

    这个卷轴的出现,表明了很多东西,大蛇丸脑子转一转,就会知道的,所以他说,“我同情那些宇智波。”

    准备了十几年的材料,然而我到现在都没有亲手制作出一个能够让宇智波的视力问题得到改善的药剂。而且冷眼旁观宇智波作死那么多年,直到前几年,能跳出来的都跳出来了,我收网,砍得宇智波元气大伤。

    给它来了一个狠刀子,又给它几粒糖。

    “他们是我掌中之物。”我没有避讳这些,“而且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很难被珍惜。”

    更要命的一点是,现在这些糖,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你想要做什么?”

    “你应该问木叶想要做什么。”

    他嗤笑一声,“现在木叶的意志,不就是你的意志吗?也只有三代那些老头子,会觉得你是全心全意为木叶的。”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知道?”我反问。

    “那真是可怕。”

    日常的恐吓过去后,我和大蛇丸都安静了下来,最后,我走之前说,“大蛇丸,战争要来了,我希望你活下去。”

    研究人员死在战场上是一种浪费。

    第76章

    有关于木叶高层知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的问题,答案是非常明朗的,他们不知道。

    无论是装聋作哑的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都可以归类于不知道。没有对我的行为表示制止,我就当他们不知道。

    因而讨论这个问题是毫无意义的。但拿出来吓一吓大蛇丸还是很有意思的。

    如果大蛇丸有机会见到我们这些人在二代时期的相处方式,大概是能明了如今木叶高层会对我纵容成什么样子都不稀奇的事实的。

    否则,我为什么要说当初我做过头了呢?

    因为太担心自己会被队友披上什么过于离谱的滤镜,从一开始,我就将自己的劣根性暴露了彻底。

    要让猿飞他们说我最开始是什么样子,他们现在估计也说不太清楚,但印象一定会出奇的一致。委婉一点的是“不像个好人”直接一点的就是“满脸都写着套路的阴险小人”。

    正因为一开始就通知过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没怎么掩饰自己。

    ——我是以木叶作为我的所有物的前提来进行所有谋划的。

    就算他们有人中有人忘记了,只要在偶然间惊醒,觉得我的做法不太对头,自然而然也会想起来我当初的样子的。

    那么,除了又气又好笑的说“团藏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他们还会做什么?

    我对我的所有物的偏执,在当初,是让正版宇智波的宇智波镜都为之惊讶的。也是因为这份偏执,所以我对木叶恰恰是最无害的。

    我天天说自己会被背刺,不会真的有人会以为,在我完全自主,并且想要达成的目的近在眼前的时候,会有人能够背刺到我吧。

    说句不道德的话,控制人的方法千千万万,我知道的都是让人没有办法去反抗的。狠厉一点的有一堆禁术,掌控着他人的精神世界,温和一点的,是时间的潜移默化。

    我干正事的时候,能背刺的人都是被我寄予厚望的人。这种时候就不需要提名那几个源氏妖怪了,说近一点的,根部。

    进了根部的忍者,如果让他在正常的忍者世界活下去,他可能都没办法做到。背刺过我的根部的人,是有的。后果嘛,他是自己回来的,狼狈的像被人丢弃的野猫,瘦弱又可怜。

    “团藏大人,我活不下去的。”

    他刺伤了我,最后却发现,其实是我抛弃了他。

    我是没有怎么折磨他脆弱的心灵世界的,还将他的跟我的不愉快压了下去。所以一路上,他到根部碰见的同僚都很友善的跟他打招呼,将他一身狼狈当成了执行任务后的勋章。

    我很擅长杀人诛心,在他以为没有被我放弃重燃希望的时候,又冷酷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希望——

    “只是因为你以前的功绩,所以才给你的仁慈而已。”

    “你现在用完了自己的功绩,我也放你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根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做个普通忍者好了。我失去了对你的信任,不会再用你的,放心吧。”

    在根部这种不允许忍者在执行任务期间有感情,将忍者当成纯粹的工具来使用的地方,这里的忍者眼睛里还是有光的,是鲜活的。

    不是麻木的,不是痛苦的。

    他们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残酷的训练,结束训练后,断手断脚的会笑嘻嘻的拿着断掉的肢体过来,等着我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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