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所以,她这几天都在琢磨这个问题,温言她又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又能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江媛的感慨落下,温言的神色渐渐深沉。

    此时此刻,她好像被江媛的话点醒。

    虽然答应了去相亲,可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又能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这两年,她一直在琢磨离开宫宣,但她何尝又不是习惯了宫宣。

    一动不动的看了江媛好一会儿,温言才开口说:“我不喜欢宫宣。”

    江媛呵呵一笑:“你是喜欢不自知。”不等温言开口说话,江媛又说:“就算你一开始不喜欢宫宣,但你后来肯定是不讨厌宫宣的,因为宫宣他身为男人除了渣,几乎没有其他缺点。”

    “温言你喜欢他,也只是人性。”

    “至于你想离开宫宣,那只是你这两年的惯性思考,如果你俩真散了,你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洒脱,而且你短时间内谈不了恋爱,结不了婚的,因为综合条件比他优秀的人太少了。”

    江媛的分析,温言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江媛见状,话锋一转的说:“所以言言,咱们就别想着去摆脱宫宣了,还是琢磨一下怎么把宫宣拿下比较符合人性,再说我还想当宫太太的闺蜜呢。”

    “……”江媛最后的总结,温言嫌弃的不要不要。

    同时,又不能否认江媛刚才的那些话全部是错的。

    至少,她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江媛见温言嫌弃她,她说:“温言,我没和你开玩笑,刚那些话都是真的,不然你最后大概率会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还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与其这样,倒不如抓住宫宣,至少他有钱,他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

    江媛的劝,温言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我不喜欢宫宣。”又补充:“宫宣也不喜欢我,他只是和我玩玩,只是报复宫泽。”

    江媛桌子一拍:“不可能。”

    温言先是被她吓了一跳,而后说:“好了好了,不聊他,好不容易清闲一下,还聊他多不划算。”

    --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宫宣还在忙着谈合作,直到第二个星期的周五,他才风尘仆仆的回A市。

    掐指一算,他和温言已经小半个月没有见面。

    所以第二天去公司,杜秘书给他送文件资料的时候,他顺嘴就问了一句:“温言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小半个月没有见,宫宣还挺想温言的,有几个晚上都梦见她了。

    听着宫宣的问话,杜秘书的脸色下意识紧了一下。

    之后,看着宫宣,小心翼翼的说:“温主管上周六好像去相亲了。”

    第480章

    他们没有未来

    本来是不想说这事,但宫宣最后肯定会知道,所以还是跟他说了。

    办公桌里面,宫宣听着杜秘书的话,脸色一下就变了,拿在手中的文件啪嗒摔在桌上。

    相亲?

    呵,自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去相亲。

    敢情他交代的话,都是废话?

    一时之间,宫宣已经是一肚子的窝火,冷声讽笑的说:“这才小半个月没回来,她就跑去相亲,下次要是忙久一点,她是不是该去度蜜月了?”

    宫宣的讽刺,杜秘书不由得替温言捏了一把冷汗。

    温言的本分踏实,杜秘书这两年看的清清楚楚,于是在旁边劝着宫宣说:“宫总,温主管今年26了,可能家里给的压力比较大,她没有顶住。”

    杜秘书的解释,宫宣根本听不进去,26怎么了?他快33都没着急。

    那天在南湾他还叮嘱了好几遍,让她别相亲,结果还是不听话。

    越想这事,宫宣越窝火。

    直视着杜秘书,宫宣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杜秘书见状,又铆足胆地问:“宫总,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宫宣的脸色很阴沉:“说。”

    宫宣下了批准,杜秘书这才开口说道:“宫总,你应该也看出来温主管是个很本分的女孩,她应该很害怕,也知道她跟宫总你没有未来。”

    杜秘书就差直接告诉宫宣,温言是良家少女,老板你还是高抬贵手放过她,她也不可能给你长期当地下情人的。

    杜秘书帮温言,是因为接过温言好多次,有几次都看见温言在偷偷地抹眼泪,温言也开口求过他,让他帮忙劝一下宫宣放过她。

    那时候,他只劝温言想开一点。

    今天跟宫宣提这些,是因为了解宫宣的脾气。

    因为按他以前的性子,温言这次不会有好收场。

    他看过这样的例子,所以就算冒了风险,他今天也帮温言说了几句话。

    果不其然,杜秘书说完,宫宣的脸色非常不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人看不出情绪的问:“所以杜博,你是觉得我不本分,我不应该和她在一起?”

    杜秘书连忙摇头:“宫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杜秘书的紧张,宫宣压抑着怒火,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杜秘书比宫宣大三岁,宫宣刚进公司的时候,杜秘书帮了他很多,要是没有他,他也未必斗得赢宫泽,而且心里很明白别人的话有道理,是他欺负了温言,所以他没有冲杜秘书发火。

    俗话说,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还要知道你有多冤枉,所以欺负你的人,他心里也很明白,他是在欺负你。

    何况是宫宣这种智商的人,自己做的是不是人事,他心里最清楚。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宫宣突然猛地把办公桌上的玉笔筒砸了,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以为经过那个周末的相处,温言心里多少有点留念,但他却高估了他在温言心里的分量。

    温言压根没有拿他当回事。

    笔筒砸过之后,宫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仁疼。

    温言这次太不听话了。

    宫宣不讨厌别人做错事情,但他非常讨厌自己叮嘱过,提醒过的事情,对方还执意的去做。

    所以温言去相亲,是踩了他两条底线。

    眉心紧紧的拧着,宫宣没有意识到,温言没有做错事情,她只做了她这个年龄应该去做的事情。

    ——

    下午五点半,温言下了班,刚刚走出公司大门口,只见宫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她旁边停下来了。

    开车的不是宫宣,是李司机。

    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子,温言不用问也知道,宫宣出差回来了,他又要‘召幸’她了。

    只是这样的宠幸,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刚刚还挺开心的一张脸,看到宫宣的车子,温言瞬间就不快乐了,打开车门上车的心情,比她清明上坟的心情还要沉重。

    没一会儿,车子停在南湾楼下,温言气无力的便上楼了。

    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还要加班,她这早就不是996,都把自己卖给宫宣了。

    下了电梯,刷着指纹进了屋,温言以为宫宣还没有回来,谁知道她刚进屋,就看见宫宣穿着家居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温言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假笑地打招呼:“你已经过来了啊!”

    “嗯。”宫宣轻描淡写地回应,走近帮温言把包接过挂起来。

    温言换了好鞋,看宫宣情绪今天好像不太高,她说:“那我先去洗澡。”

    宫宣见温言要去洗手间,他伸手拉住了她:“不着急。”

    手臂被宫宣拉住,温言没有往前走,只是转身看向了宫宣。

    半个月没有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热烈的亲吻她,但也没看出来他不高兴,就是情绪不高。

    盯着宫宣看了片刻,温言试探地问:“宫宣,你是不是不高兴?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宫宣一笑:“没有。”说着,他拉着温言的手臂,让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自己则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对。

    两人相对而坐,宫宣看着温言的眼睛问:“半个月没有见,你过得怎样?”

    温言:“我过得很好啊!”看着宫宣,温言有点摸不着头脑,有点莫名其妙。

    宫宣拉住温言的手,轻轻地揉捏,温和地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汇报?”

    这会儿,宫宣其实挺生气的,而且气了一天。

    但他没有冲温言凶,还是心平气静的和她沟通,只要她坦白,只要她态度好,只要她保证以后乖乖听话,那他这次就不跟她计较。

    想了一天,琢磨了一天直到现在才找温言,宫宣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因为心里很明白,他和温言的关系,他其实不占理。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温言是有脾气的,自己如果跟她硬碰硬的杠,她不会妥协的,她会和你犟到底。

    所以,他还是选择哄她。

    宫宣不明白的是,他就算再哄温言,他也给不了温言婚姻,给不了她正常的正活,哄的再好也不是温言想要的生活。

    第481章

    我没有怀孕,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宫宣的问话,温言抬起眼眸,就这么看着他了。

    眼下,她不用问也知道,宫宣肯定知道她去相亲的事情,他是在套她的话,看她主不主动坦白。

    既然他都知道了,温言自然不会隐瞒。

    看着他的眼睛,她坦白说:“我去相亲了,我爸妈让我去的,我拗不过他们就去了。”

    温言如实坦白相亲,宫宣的火一下窜了起来,特别是相亲两个字眼,让他听着很刺耳,很不舒服。

    仍然握着温言的手,宫宣没有再揉捏她,只是握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很凌厉的问:“你把我交代你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宫宣很清楚的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和她讲了很多道理,说现在没几个男人靠谱,让她把结婚的念头先打消了。

    他话还没有放,温言却跟他唱反调。

    听着宫宣的话,温言也不高兴了,特别是宫宣的眼神,温言很不喜欢。

    只是这次,她没有那么害怕。

    但她也没有跟宫宣开杠,而是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找不到理由拒绝我爸妈,而且只是跟别人吃顿饭就没有联系了。”

    温言的话刚刚说完,宫宣一下就火了:“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的女人吃饭?”

    忍了一天的怒火,宫宣终于还是爆发,还是不高兴了。

    接着又说:“那个男人姓方是不是?行,他有种,他连……”

    宫宣的恼怒,温言的脑子瞬间也炸了,猛地甩开他的手,立即从沙发站起来:“宫宣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也不要无理取闹。”

    本来就心情不好,温言这一反应,宫宣更恼火了。

    自己还没怎么着,刚才也不是冲她发火,只是火那个男人,她就这么不依不饶?

    不紧不慢也从椅子站了起来,宫宣冷声一笑:“我无理取闹,我想干嘛?温言,看你这态度,你还护他了?只是我先提醒你一下,想护别人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宫宣越说,温言就越炸。

    她不喜欢宫宣威胁她,可宫宣老是威胁她。

    而且她没有护那个男生,她只是不想宫宣无中生事,不想他把事情搅复杂。

    于是仰着头,怒气冲冲的看着宫宣,怼着他说:“那我也提醒提醒你一下,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女人,要不是你找人灌我酒,要不是你强了我,我跟你之间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我要跟谁吃饭,要和谁相亲,都跟你没有关系。”

    温言这番话,宫宣的脸色可想而知,气得发笑的说:“行,温言,看来你还真有二心。”

    宫宣说她有二心,温言懒得搭理他,冷不丁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他现在就是无理取闹,她不想跟他吵,不想陪他发疯。

    温言要走,宫宣长臂一伸就把她的胳膊抓住了。

    温言转过身,命令:“你放手。”

    “放手?”宫宣冷冷笑了一下:“放你出去给我带帽子?”

    “宫宣,你是不是……”温言话还没有说完,宫宣一下就把她扛在肩膀上去卧室了。

    后背重重的跌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宫宣带着浓浓的报复性和惩罚笥,就这样狠狠的冲了进去。

    两手抓着床单,温言的眼圈一下就红了,眼泪一下也出来了。

    好痛,钻心的痛。

    直视着温言,宫宣也没有好哪去。

    他心疼。

    尽管如此,与他四目相望,温言硬是没有发出声,没有求饶。

    她越是憋着,宫宣就越气,就越发狠的弄她,越想让她跟自己服软。

    后来,温言实在没忍住,眼泪把床单和垫被湿透,还是哽咽的出声了。

    温言一哭,宫宣心里又一阵阵难受。

    他伏在温背后,狠狠的撞她,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问:“温言,知道错了吗?下次还听话吗?”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温言憋着一股劲说:“我没有错。”

    她没有错,她本来就没有错。

    他们之间,错的人一直是宫宣,他不仅错,他甚至都算犯法。

    只是自己拿不到证据,自己没有人脉资源斗不赢他,自己也要脸不敢把这事撕开。

    她没有错,她从来都没有错。

    如果非要说她有错,她便错在认识宫泽,认识了宫宣。

    温言的倔强,宫宣怄的要命,她跟自己说两句软话,答应她以后不去相亲会死啊?她非要杠?

    温言犟,宫宣气,于是握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烈。

    实际上,宫宣还没有用手段折腾她,他要是真虐她,她扛不住的。

    宫宣的报复,温言两手抓着床单,一直在落泪。

    温言刚开始哭的时候,宫宣还气,还故意弄她。

    后来她一直哭,宫宣也不忍心了,速度慢来下之后,他就出来了。

    心情很糟糕。

    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温言,宫宣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而后走到落地窗跟前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没想折腾温言,可她不听话。

    宫宣没有意识到的是,不是温言不听话,而是温言没有错。

    杜秘书给他的暗示也没有错,温言这样的女生,她不可能给他当一辈子的情人,她不会这样一直下去的。

    如果他再把温言逼下去,那温言只有两条路,要么疯,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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