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烟圈从嘴里吐出来,宫宣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通撒气而变好,反而更加憋得慌。

    他就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不被打扰的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结婚有什么好的,她为什么非要相亲,非要结婚?

    自己对她,又有哪不好了?

    除了不想结婚,不想负责任,宫宣确实算个不错的情人,只不过温言不是那种女人,他给温言的,不是温言想要的。

    床上,温言一动不动的趴着,整个人仿佛没有魂了。

    宫宣刚才的粗暴,她不仅仅身体疼,心里更疼。

    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宫宣一根香烟快要抽完,温言才有气无力的开口。

    她说:“我没有怀孕,是因为我一直在背着你吃避孕药。”

    温言突然提起她吃药的事情,宫宣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身就看向了她。

    这时,温言又接着说:“宫宣,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我不会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生孩子。”

    第482章

    行,这么想散伙,我成全你

    暴风雨既然来临了,那就让它们来的更加猛烈,让宫宣的那把火烧的更彻底,把他们这点关系也烧得一干二净吧!

    她绝对不会让宫宣榨干她最后的身体价值,不会让他如愿。

    温言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无疑又在宫宣的心口捅了两把刀子。

    此时此刻,温言毫不遮掩的心思,宫宣看的一清二楚。

    她想分手,她想和自己撇清关系。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温言好一会儿,宫宣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看了温言好半晌,宫宣淡漠的说:“行,温言,你这么想散伙,我成全你。”

    她要散就散吧!他也累了。

    想到这里,宫宣又补充了一句:“我成全你。”

    平时宫宣没有这么幼稚的,今天是被温言气不过。

    宫宣一连两句成全她,温言沉重的眼皮一下就闭了下来。

    一直悬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来。

    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不想再看到宫宣,于是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温言还是吃力的爬了起来。

    看她手臂颤抖的捡起衣服,两腿落在地上的时候差点摔倒,宫宣下意识的想扶她一把,但想到她和自己倔,他一下别过脑袋,也懒得过去了。

    不过,温言一瘸一拐走出卧室的时候,宫宣还是跟着她出去了。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库,宫宣帮她开的车门。

    一路上,温言没有开口讲话,宫宣两手握着方向盘也没有开口讲话。

    温言心情不好,宫宣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去。

    车子停在温言家楼下,温言头也不回的走了,宫宣见状,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一脚油门也走了。

    她想和自己撇清关系,他还不想大半夜的接来送去。

    再说了,他难不成还会缺女人?还找不到人睡觉?

    没一会儿,爬了三楼,两腿发软的回到家里,温言脸色苍白,整个人好像在大病。

    她妈见状,一下过来扶住了她:“言言,你不是说和同事逛街吗?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手臂被黄丽君扶住,温言怕她会看出自己身上的痕迹,连忙把手抽回来:“妈,我没事的,我就是逛街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言言,你是不是有哪不舒服,我和你爸陪你去医院看看。”

    温言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力气的说:“妈,我没有不舒服,你让我休息一下吧!我明天早上就好了。”

    说罢,不等她妈进来,温言就把卧室的房门关上了。

    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妈,但她今天真的好累,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好累。

    此时此刻,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于是澡都没有洗,温言就倒在床上了。

    发抖,她的两手两腿仍然还在发抖,浑身都好痛。

    但想到自己和宫宣终于散了,温言终究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不喜欢宫宣,她一点都不喜欢宫宣,江媛的分析是错的,因为她一点都不难过。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以为自己休息一个晚上就会恢复,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非但没有恢复,还高烧了。

    在家吃了几天的药不见效果,她爸妈再也不听她的,直接把她送医院了。

    医生一检查,已经是肺炎,身体很虚弱,免疫力和抵抗力也降了很多。

    最后,只好办理了住院。

    病房里,温言她爸妈看她脸色苍白的坐卧病床上,两人既心疼又生气她的倔强。

    她妈说:“那天晚上就跟你说了,让你来医院看一下,你非不听,遭罪的还是你自己吧。”

    温言她爸见她一声不吭,在旁边劝她妈:“丽君,你少说两句算了,这回就当是长记性,再说言言自己估计也没想到会病的这么严重。”

    从小到大,温言的体质都很好,不是那种易生病的。

    坐卧在床上,温言见她爸妈担心,她说:“爸妈,我没事的,你们都去忙吧。”

    不是倔强不肯来医院,只是自己为什么生病,温言心里清楚,她怕做全身检查,怕被人看到身上的痕迹,怕解释不清楚。

    所以,才不愿意来医院。

    还好医生没有别处想,没有检查她心虚害怕的项目。

    听着温言的话,她妈说:“都病成这样还没事,你就跟你爸一样倔,一样逞强。”

    温言哭笑不得:“妈,医院有医生和护士,再说只是发烧,没事的。”

    这几天在家里没日没夜的躺着,温言做了很多梦,梦见了她和宫宣这两年,梦到了宫泽。

    所以昨天,她已经和部门经理部递了辞职报告,不想再和他们叔侄有任何牵扯。

    实际上,辞职这事,温言早就想辞,只是被宫宣拿捏威胁,所以没有辞。

    一旁,她爸妈见她说话都没有多少力气,便没再唠叨她,交代了她几句就去学校了。

    他俩一走,温言便落了个清静。

    就这样坐卧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温言觉得自己这两年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梦,一场噩梦。

    等打完针,温言便滑进被窝里继续休息了。

    尽管在家休息了几天,可她依然觉得很累,很疲倦。

    ——

    温言病了,宫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表面上风轻云淡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几天的脾气却格外暴躁,心情格外差,整个秘书办和高层都提心吊胆。

    谁都不知道宫宣这几天是怎么了,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错,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骂。

    以前的时候,他们的宫总可不是这样。

    尽管不是善茬,但不会在明面上发脾气,现在的宫总,好像女人到了更年期。

    这天上午,杜秘书向宫宣汇报完工作之后,没有马上离开宫宣的办公室,而是小心翼翼把一份薄薄的A4纸文件递给宫宣说:“宫总,这是我刚刚在人事部看到的辞职报告,人事部还没来得及审批,我先拿过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宫宣为什么突然脾气不好,杜秘书却一清二楚,知道他这几天是和温言闹掰了。

    面无表情接过杜秘书递过来的辞职报告,看到温言两个字,宫宣脸色一沉。

    第483章

    分开就不能当朋友?再说气话哪能当真

    一时之间,心里也不是滋味了。

    他那天都答应她了,她还辞职做什么?

    看了一下温言的辞职报告,宫宣拿起手机就给温言拨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温言没有接。

    宫宣再次打过去的时候,温言关机了。

    宫宣阴沉的脸色,杜秘书站在办公桌对面,摒气敛息。

    挂宫宣的电话,把他拉黑关机,除了温言,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换了个手机打过去,那头还是关机,宫宣啪嗒就把手机扔开了。

    狗东西,脾气比他还倔。

    扔开手机,见杜秘书还在办公桌跟前站着,宫宣面无表情的说:“报告不用给人事部了,温言的任何事情都由我批。”

    “好的,宫总。”

    回应完宫宣,杜秘书马上离开了宫宣办公室继续去工作,生怕殃及池鱼。

    只是,照这情况看来,宫总还是舍不得放手,这事还没完呢。

    杜秘书一走,宫宣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要不要了,再次抓起手机便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

    与此同时,医院里。

    温言刚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被枕头旁边的手机吵醒了。

    看电话是宫宣打过来的,她想都没想就挂断了。

    宫宣再次打过来的时候,她干脆拉黑关机。

    说了散伙,那他们现在就毫无关系,也不用有任何联系。

    自己病这一场,温言对宫宣就更不待见,完全没有江媛分析的舍不得,至少这几天一点都没有。

    辗转反侧在床上翻来覆去,晚上的时候,她爸妈过来送饭,温言简单的吃了一点就让他们先回去。

    医生也说温言不是重病,不需要陪护,只需要打几天针观察一下,她爸妈在医院陪她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去了。

    于是,病房里又只剩下温言一个人。

    白天睡得太多,这会儿睡不着,温言便坐在床上看电视,脑海里却都是自己和宫宣的种种纠缠,还有宫宣那天晚上的脾气。

    遥控器不停的换频道,温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这两年很冤枉,这次生病也很冤枉。

    关掉电视,温言正准备的睡觉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以为是她爸妈不放心又回来了,温言转脸看向门口处,只见是宫宣来了。

    宫宣突然的出现,温言先是一惊,而后脸色不太好了。

    白天他打她电话的时候,她预感就不是很好,所以没有接他的电话,没想到他来医院了。

    盯着门口看了半晌,温言很快把眼神收了回来,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没有开口说话。

    温言没有说话,宫宣反手关上房门便进来了。

    温言住的是双人病房,另外一张病床没有人。

    看温言盯着自己看了半晌又闷不作声的把眼神收回去,宫宣走近过去,拉开旁边的椅子就在她跟前坐了下来。

    抬手摸了一把温言的额头,他说:“病了怎么没告诉我?”

    宫宣话音落下,温言就这么看着他了。

    宫宣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得了失忆症,忘了他们已经散伙了?

    一时之间,心也凉了大半截。

    温言盯着他不说话,宫宣抬手抚着她的脸,一笑的说:“傻了?”又说:“这病房的条件不好,换一间住好不好?”

    此时此刻,宫宣的温和,仿佛他们那天晚上没有吵架,他也没有答应散伙。

    宫宣的手一直抚在她的脸上,眼下,温言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抓着他的手腕,无力的看着他,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几次都不知道从何说起,眼圈一下也红了。

    他怎么说话不算话?他那天明明都答应她了。

    看温言红了眼圈,宫宣抚了一下她的眼睛:“姑奶奶,我进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欺负你的,怎么眼睛就红了?”

    温言没接他的电话,宫宣打听到她生病,马上就过来了。

    只是她父母一直在病房没走,宫宣便一直在外面等,等到她父母离开,宫宣这才下车上楼。

    他倒不怕和温言撞上,不怕被发现,但他怕温言哭,怕温言跟他闹。

    他答应过她保密关系,特别是不会让她父母知道。

    宫宣嘴角的宠意,还有他言语的温柔,温言都要急死了,问他:“你来医院做什么?”

    温言一开口,宫宣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早就猜到温言的态度,心里多少却还是有点憋屈。

    手依然抚在温言的脸上,拇指蹭着她的脸,宫宣没有冲温言发火,没有和她上纲上线的吵,只是温和的笑说:“过来看看你。”

    说罢,他的手来到她的脖颈处,抚了抚她的脖子,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宫宣的好脾气,温言的头皮发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说:“我们都分开了,你还是回去吧!”

    她不喜欢宫宣,所以宫宣的探望,温言觉得压力很大,也很害怕。

    温言让他回去,宫宣也没生气,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的说:“分开了就不能当朋友?再说气话哪能当真。”

    分开?

    温言想多了。

    自己那天就是太生气,才顺着她的话说。

    这几天没有找她,也是因为在生气,却没想到温言生病了。

    宫宣心疼了,也后悔自己那天不该跟她较真,不该跟她动气。

    她小他六岁,又不是精明的人,自己跟她置什么气?

    宫宣说那天晚上说的是气话,温言顿时要被气哭,着急的说:“宫宣,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温言的着急,宫宣握着她的手,一笑的说:“这也是给你上一课,再大的老板只要是男人,他们嘴里的话都不能听的。”

    只要不散伙,不分手,说话不算话又算什么?

    再说,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散伙的事情。

    宫宣的不以为然,温言一下把手抽了回去,气气的看着他说:“没有分开,那我们吵的架算什么?我这病一趟,遭了这么多罪又算什么?”

    千算万算,温言是怎么都没有算到,宫宣最后给她来这么一招。

    说话不算话。

    第484章

    他低头认错

    温言的着急,宫宣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好,隐隐也有些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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