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怀崽千年,母爱支持着她承受住了数次分娩失败没能顺利让自己孩子诞生的惨剧。她肚子里的孩子叫安倍晴明。手下有个茨木童子,茨木童子将自己父亲酒吞童子的骸骨放在了脸上……

    我觉得滑头鬼一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到我这么一个戏精,演孕妇硬生生演了千年,没露出破绽。

    这可能是……身边女装大佬太多给我的经验?

    羽衣狐和滑头鬼间的恩怨怎么起来的,我是记不太清楚的,但我对他们起了杀心是什么时候我是清楚的。就是我在家好好待着就被扣上了孕妇的头衔时,我不整死滑头鬼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我一只男性羽衣狐,出于人设需要,不得不穿上女装当个孕妇,还要以一敌一群,上至滑头鬼,下至花开院土御门。

    我并不慌张。

    还能打死他们。

    在第一次正式交手的时候,我的神情就很森然了:“滑头鬼的肝脏,应该是我孩子最好的补品了!”

    这是个诅咒,还是很恶毒的。

    从此以后,滑头鬼就没好过。

    但为了让他们能够更好的锻炼到我,我还给他们下了一个诅咒——只有与强大的妖怪结合,才能诞下滑头鬼的子嗣,否则,那就只能断代了。

    这个诅咒我是深思熟虑的。

    按照一般的套路,他们肯定都会喜欢上人类姬君,说不定对面那个滑头鬼已经撩到手了一位。那么,有什么比这个诅咒更拉仇恨的呢?

    生生拆散一对爱侣,然后憎恨就会加诸于我身,让我的畏更加强大。

    更重要的是,与强大的妖怪结合,不会稀释他们的妖怪血脉,不会让他们的实力随着血脉的稀释而降低。

    与人结合虽然能靠变异出来强者,但是怎么说呢,半妖的设定可不是我喜欢的。

    而且正好可以验证我的一个想法,这样的情况下,是不是还会诞生那个奴良陆生,或者诞生的奴良陆生,到底有没有可以将我杀死的力量,是更强还是更弱。

    至于花开院和土御门,他们那些年被我蛊惑而堕落的阴阳师并不少。我跟他们结仇时在世的花开院家主是花开院秀元,跟奴良滑瓢这个滑头鬼是好友。

    他那时候算阴阳师里最强的一个,我就开了小号,接近他,当他的好友,跟他讨论阴阳术。我

    认真听他有关阴阳术的见解,很多时候微笑着当一个漂亮哑巴。

    天赋挺不错的。

    跟安倍晴明比起来还差点。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少,开口的时候就是指出他阴阳术上的错漏。

    不可否认,我在培养我的敌人。

    不过我也不会这么好心,无条件资敌是不可能的,被我点出来的错漏,日后就是他的弱点。

    他在我的影响下改正,而我作为最了解这些的人,知道他的修改会出现什么问题,不是理所当然吗?

    第一个世界锻炼了我开小号的能力,还锻炼了我的忍耐力和演技。

    在仇家面前,我演过他们的好友,演过知己,还被仇家追求过。

    我的感觉?

    我既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难堪的,也不觉得被人追求是什么大事。

    习惯了,整个人的心里很平静。

    跟AI不需要讨论什么羞耻心,AI的逻辑判定里所谓的羞耻心,也只是一串代码,最明显的反应只是垂下眼睛,或者红下脸。

    没有任何含义。

    当然,要我演出来在意别人的表情当然也可以,但还是没什么意义。

    我顶多是觉得,我这个角色扮演看起来不错,对面的妖怪眼睛有点瞎。

    “抱歉,我并没有这样的感情。”

    “唉?真的不能在考虑考虑吗?”

    吊儿郎当的滑头鬼这么问我,他凑了过来,眼底鎏金,看上去真的很喜欢我的样子。不过想起来他初次见面就能够对人热烈表白的场景,他眼底的那些情绪也就不必大惊小怪了。

    滑头鬼是相当自来熟的妖怪,凭借镜花水月的能力可以进入人类的宅院,吃吃喝喝把自己当成大爷,也不会被人发现。

    奴良滑瓢是选择在月夜出现在我府邸的妖怪,在我的府邸待了一个月,偶尔还会装作侍女的样子,给我递梳子。

    我装瞎的技能早就已经点满了,就算我顶的是羽衣狐的脸,大摇大摆的将自己当成人类,碰见仇人,也没什么慌的。

    这种情况下,他跟我表白,我会往阴谋论的方向想是理所当然。

    在他有了孩子后,我挖出了他的肝脏。

    滑头鬼三代时,出现了奴良陆生,我的实验也到此为止。那时候我从孤家寡人单枪匹马单挑一群,变成了有手下的羽衣狐。最终战场上我放水太过严重的锅被我那并不存在的孩子安倍晴明背去了,他吸取了我的力量。

    我就如期的成了死狐狸。

    全程我演技精湛,让他们伤亡惨重后还惨胜了,期间几度绝望,又燃起希望,一波三折,都在我的控制中。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该怎么打一场假赛了。

    至于千年来的报复,滑头鬼必定遇到背叛,那些阴阳师必将被信任的人背刺,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让他们千年来不得安宁。

    很有意思,对吧。

    那么现在也是同样的情况,在我越发强大的情况下,我的对手实力有些跟不上了,想要势均力敌已经是很难的事,我也只能全靠演技了。

    这种时候我是不爱说话的。

    说对面实力不在我之下,是在说谎。说多了话,咳,需要我多说很多话才能拖到救援的,怕不是对面人缘也很差了。

    要不,空招?

    但凡AOE招式必定百分百被闪避?

    我将这点记了下来,又想了一堆方案,认真严肃的仿佛在做什么攻略,谁知道我是……想着怎么能不着痕迹的放海呢?

    无论是单体还是群体,我都要收着很多力度,根据我的资料,他们中身体最完美的一位吃我一记单体,估计也重伤生死不明了。

    打什么,我平A成无双。

    唉。

    第25章

    在其他上弦鬼都或多或少和鬼杀队的柱交锋过,还杀了几位柱的情况下。我作为最近才有相关信息爆料出来的上弦一,迷惑行为是,我还真没有杀过一位柱。

    最高的级别是鬼杀队甲级队员。

    像是此类迷惑行为是我待在家里无聊才从脑海中挖出来的,然后越挖越有意思。

    我爱好有一个是骗自己,这四百年里,我骗我自己的时候也很多的,毕竟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总是要做好马失前蹄的准备。

    比如?

    我想不起来那么多比如,将我的四百年倒腾一遍,我发现,我对自己说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只是我懒得去想而已。这算欺骗?

    算吧。

    像是半天狗,他自己补上的那个记忆,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半天狗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就算他是个窃贼。

    他的感觉没有错。

    他的血鬼术之所以整得他像一个精神分裂,还是一个无耻之人,这个锅是我的,而且还不是无缘无故的黑锅。

    正统大名,被我逼得到最后,竟将自己当成一个窃取了大名一切的小偷。他胆战心惊的做了一个大名,努力让自己正常。

    这么一对照,我没有杀过柱的事,意味着我肯定是懒得亲自动手,来了次借刀杀人。

    人类的恶意总是利器。

    那天我一边写着放海教程一边挖着我的迷惑行为,像是什么不吃人养稀血都是习以为常说过多次的,没说的,也就那些我十岁跑去当了继国家主,还神奇的将继国家镇了下来这种。

    那次的迷惑行为是,我篡位了,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

    一直意图我成为缘一,并且认为我的天赋太过平庸所以对我……不算太好,给人幼小的心灵留下终身阴影的那种不好。

    这种父亲——

    我只能将一柄肋差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冲着他笑:“父亲,想要开始新生活吗?”

    然后我篡位夺权成功了。

    听起来挺扯的,毕竟我才十岁,怎么能压的住那群家臣呢,又怎么会用一柄肋差逼得当时的继国家主退下去呢?

    我算是继国家主里最为暴君的一个。

    不听解释,不需要他人协助,在继国家主让我继任后,就将我手里一堆黑料的家臣砍了一半,然后坐在家主的位置,表情平淡:

    “还要我继续杀下去吗?”

    开头的几年总是很艰难,我有时候还会想念继国家主,并且衷心的觉得我下手还是有点晚。

    除了这件事值得说道说道,夸赞一下我的好运气外,没什么要说的。

    鬼和鬼杀队的冲突逐渐升级,我想要做的事情也快要有一个漂亮的收尾了。

    我给我的放海教程写完了最后一笔。

    你是觉得我非死不可吗?

    第26章

    鬼舞辻无惨说鬼杀队非死不可。

    鬼杀队说鬼非死不可。

    我妻家说鬼非死不可。

    二比一了。

    我作为鬼,内心真实的愿望肯定也是死一死的,那么我的确是非死不可。

    这不是他人的意愿可以改变的。

    在鬼杀队那边因为鬼死了一堆柱,造成了无数队员悲惨的过去,并且持续性祸害民众时,我就知道,阵营给我的加成非常凶了。

    借着这个莫须有的加成,我学东西的劲头非常充足,也因为阵营,我可以不择手段。这并不是说我不能勉为其难的让自己当个好人。但是都勉为其难了,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好人?

    这是我成为反派的理由。

    至于让别人杀死我这个反派的理由?

    也很简单啊。

    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不然也没有人类的存续了。圈养人类听起来是一个很宏伟的计划,实则非常麻烦。

    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全球人口数量太大,在如此庞大的基数下诞生的反抗者数量非常可观,然后是永无止境的讨伐魔王计划。

    我已经观测过了,现在并不需要二次样本数据。

    还有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转变。

    我现在不是一个参与者,游戏的寿命与我的存在也不息息相关了,并不需要拼命的降低游戏难度,求得一线生机。我不是那个只要游戏停机,就很可能被抹杀的一串数据了。

    突破了次元壁后,我进化的速度窜了一大截,现在更侧重于信息的收集与信息多样性。并不需要跟一些有主角模板的人一直关联在一起,提升自己的曝光率和知名度。

    相比于在棋盘上成为参与者完成反杀戏剧,我现在喜欢架个摄像头看别人生离死别,成为观测者、实验者。

    主动权在我手里。

    不过也是换了一种当工具人的方式。他们打他们的,我只是往天平上放砝码,加上人心变量的工具人。

    简单副本复杂化。

    一条支线可以通关的,我非要打出来一堆不存在的支线,绕最远的路,做最简单的事情。

    我承认这是作死。

    但我就是需要不停的作死。

    总有一天我会碰上这样一个副本的,我拼尽全力都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又因为能力的不足而如履薄冰。

    这种事是一定会有的。

    所以简单副本复杂化只是在做生存演练。我对鬼杀队和鬼恩怨不感兴趣,我对我妻家还是挺上心的。

    但说我不了解鬼杀队?

    如果

    不是因为了解,谁会那么放心大胆的以鬼的身份进入鬼杀队,当一个傻白甜,屡次想走到阳光下呢?

    我了解他们可能更甚至于自己。

    我相信他们也更甚于自己。

    我自己有时候都会骗自己,但是鬼杀队不一样,他们不会骗我,正直又有担当。

    只要我是无害的,就算是鬼,他们也能接纳,他们的包容性比我们这边要强很多。

    正因为受够了痛苦,所以才竭尽所能的温柔,不让别人受到伤害。

    是的,我变成鬼毫无心理负担,是他们给我的勇气。他们的嘴遁没什么厉害的,不是原本就有点良心的鬼根本感化不了,他们的呼吸法我天天见。我比他们自己都要了解他们身体上的破绽。

    送人头保证快狠准,还看不出来。

    我变鬼时候,意思意思的害怕了一下缘一,可我也知道,缘一根本不可能对我斩出第二刀。

    第一刀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气力。

    “兄长,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他那时候时间好像还停留在我们小时候,我们关系还好,他暴露出天赋,我也没有疏远他的那一段日子里。

    我从未想过疏远缘一。

    缘一也没这么想过。

    别人认为缘一天赋异禀,是个大才,我也这么认为。唯独缘一不这么认为,他拉着我的袖子,在我洗手的时候,他半靠着我,说,“兄长很厉害。”

    “缘一才是真的厉害。”

    “缘一没有兄长厉害,不能做到兄长这样自然。”

    我和缘一的商业互吹一般都很愉快,面部表情比较细微又不明显的缘一,和我这个不大爱笑的继国岩胜,互相吹捧的时候都很正经。

    我是说实话的。

    缘一也是吧。

    通透世界这种挂出现在缘一身上,我没做什么伪装的天赋就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看的清我的下意识反应,也看得清我的克制。

    但这个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在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时间,也就是七岁之前,就一骨碌跑到他的房间里跟他做了约定,也是趁着他不能说话的时候坑了他一次。

    每次我被训斥的时候,或者被惩罚的时候,我就会说出有关约定的话,“缘一不要乱说哦,这是约定的代价,未来的家主大人才不会被这些打败!”

    年少,生气勃勃,连野心都能变成小孩子间的玩闹,清澈见底。继国家主唯一满意的也只有我的眼神了。

    那里面是纯粹的野心。

    “岩胜,保持这样的野心,这是成为家主的必需。”

    如果他知道这看起来清澈的野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可能就不会这样说了,被送去寺庙当和尚的也就是我了。

    这个野心,让我在十岁时就让他失去继国家的掌控权利,算是被我禁足在继国家。我说他眼神不是很好,不过看在够狠心的份上,就让他活着了。

    “等我不需要你了,等继国家不需要你了,就安心去死吧,父亲,为了继国家。”

    年岁尚轻的时候,我们就是表面上的父子情深。他对我的宠爱似乎是来的太迟又太过度了一点,才会有家臣眼中骇然的举动。

    我是年少不知事,过分肆意妄为的暴君,而退任的继国家主是暴君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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